庭安问我,我是不是利用了他。
紧握着安全带的那只手,便下意识的攥紧,微微有些冒汗。
转过头去,看向庭安,“我……”
不等我说完,庭安又再次轻笑起来,“也没太大的关系,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南衣,你只是太想办成那件事情了而已,对不对?”
在请求庭安带我去见霍司沉的时候,我就说过,我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可到底是什么,我始终缄口不言。
于是庭安便确定,我现在是为了那件事情才利用他的。
“我真的很抱歉。”我干巴巴的说道。
庭安笑起来,朝着我摆手,“没关系啦,南衣,如果你不想说是为了什么事情,那你可以告诉我,你今晚和霍司沉达成的交易是什么吗?”
“你怎么知道我们之间有交易?”我诧异的问道。
说完,又意识到自己先行暴.露了。
说不定庭安压根就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只是在套我的话而已。
我想到的,庭安也都想到了。
“南衣,我希望你能清楚,我和你始终是站在同一条线上的人,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恶意,我只希望你告诉我,至少这样子,我能帮到你一点。”
在长久的沉默之后,我到底还是开了口。
“我说,我想做他的情人。”
吱——
车子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长条的黑色痕迹,刺耳的刹车声在我的耳旁响起。
庭安将车子停在了路边上,这才转过头来看我,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宋南衣,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而且我十分清楚。
“我要做他的情人。”
“你知道他和宋暖结婚了吗?”庭安再次问我。
怎么会不知道?
早在四年之前,我还参加过他们的婚礼呢,只不过也是那场婚礼之后,彻底的让我死了心。
对于这一切,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看见我点头,庭安便也跟着点头,“好,看来你还是很清醒的,知道霍司沉已经有老婆了,那你去当什么情人?这不叫做情人,这叫做婚姻的破坏者!”
在面对我的时候,庭安到底还是给我留了一点面子,并没有直接把话说得那么过分。
他说是婚姻的破坏者,不是说小三。
但其实在我的心中,这两者之间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样的行为主动会让人所不齿。
可只要能让小羽毛好起来,我没关系的。
“我不会纠缠他太久的,我有点事情要做,等我完成了,我就离开,走得远远的,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他和宋暖面前了。”
“你是缺钱吗?”庭安又问我。
从包里面掏出一大把的钱来,还有各种银行卡,“我都给你,南衣,你冷静一点,这对你来说,不是最好的打算。”
可我并不缺钱。
将那些钱,又再次的还给了庭安。
摇着头道,“我很谢谢你,庭安,但是我不需要,我有自己的原因,可能只要三个月,我就会离开的,到时候,我就再也不会来打扰他和宋暖的生活了。”
“不要钱,你却要留在霍司沉的身边,难道,你还喜欢他?”庭安问我。
喜欢霍司沉是一定的。
但是这次的原因,却不是这个。
朝着庭安挤出一个无奈苦涩的微笑,近乎带着恳求的态度,“你就别问了,好吗?我有自己的打算,我只能向你保证,我做完自己的事情,我就会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