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医院,我脸上已经哭得全是泪痕。
被叫过来帮忙的护士都吓了一跳。
大概以为我这个样子,是直接半身瘫痪了呢。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之后,医生才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后背有点撞伤淤青而已,擦两天红花油就可以痊愈了。
最后,还特意搞笑的来一句。
“还好你们来的早啊,这要是再来得晚一点,说不定这点淤青就自己痊愈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脸颊不自觉的发烫。
早知道是这样,我还哭得那么伤心干嘛。
太丢人了。
霍司沉倒是没什么表情,买了红花油之后,又开车带我回了酒店去。
我们两个人坐在床沿上,彼此之间沉默了很久。
半晌,霍司沉才主动开口,语气中带着满满的愠怒。
“宋南衣,对于这件事情,你没什么想解释的吗?”
哪件事情?
是说我和花道常见面吃饭的事情,还是说花道常过来安慰哭泣我的事情?
避重就轻,我到底还是开了口。
告诉霍司沉,“今天是我的生日,花道常特意过来给我过生日,我又一时间想到了伤心事,他就过来安慰我而已。”
“什么伤心事?”霍司沉非要刨根问底。
如果真的告诉他,那小羽毛的秘密就保不住了。
故而,我向他撒谎,“我想到你今天不陪我过生日,所以我就伤心难过。”
听闻这话,霍司沉的神色明显的有些不自在。
看了我一眼,而后又道,“我为什么要陪着你,宋南衣,你算哪根葱?”
“是啊,我就是知道我哪根葱都不是,所以才觉得难过啊。”我认真道。
他低声骂了一句莫名其妙。
而后,又看向我,神色异常认真,更像是警告,“最好是真的,不然,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宋南衣,你在我身边这段时间,不要想再对别的男人有想法。”
即便是做情人,也要做他的专属情人,是吗?
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霸道专治啊。
我在心中莫名觉得有点心酸。
嘴上却不饶人,梗着脖子回答,“我要是想和花道常在一起,还用等到现在吗?霍司沉,是你太笨了。”
继而,又觉得这话不太妥当,怕他追问起这几年我和花道常到底是什么关系。
万一顺藤摸瓜,发现花道常总是去邻市找我,会不会也能查到小羽毛?
想到这点,我就赶忙转移了话题。
“我好好地生日,现在生日礼物都被你弄没了,真扫兴。”
霍司沉很是不耐烦的朝我挑眉,“一个破包包,有什么稀罕的。”
“那可是限量款,我之前在杂志上看到了好多次的,有价无市!”我强调。
说完这话,霍司沉蹭一下,就从床沿上站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我一跳。
神情不自觉的开始跟着紧张起来,“你……你干嘛?”
该不会又要因为这个包包,然后跟我翻脸吧?
真要是这样的话,我就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了。
能和霍司沉达到平衡点,实在是不容易的事情。
眼下功亏一篑,实在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