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诚实的摇了摇头。
和霍司沉之间的纠葛实在是太深,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解决的。
这一点,花道常也深知。
故而,他没有逼我立马说出答案来。
只是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没关系,慢慢来吧,正好我制定旅行计划什么的也需要时间。”
“嗯,我知道的。”我笑着点了点头。
半晌,又再次感谢花道常。
换来的,只是花道常恶狠狠的眼神。
相处的时间长了,这样客套而疏远的感谢,对他来说更像是讽刺。
我只能是举手招降,“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说说笑笑之间,气氛才缓和下来一些。
在邻市待了三天,我将公司的事情全部处理完毕,并且也当着公司所有的员工宣布,小爽现在就是我的掌权人。
对外,我只说我是出去考察工作,没有说得太详细。
也没人怀疑。
公司的产品的确是已经打通了很多城市的市场,甚至还远销国外。
如果我想要开连锁店什么的,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交代好这些事情之后,小爽送我到公司楼下。
我自己开了车来,故而不用她送。
她倒是还挺舍不得的。
“南衣姐,你要早点回来,公司那些老员工要是把我嚼碎了咽进肚子里面,我可就真的完了。”
哪有那么夸张。
我禁不住被逗笑了。
伸出手去,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行了,我就是出去几个月,非要弄得跟生离死别一样,至于吗你?”
小爽就义正言辞。
“怎么不至于?你没看刚才王姐的眼神,颇有一种老虎不在家,猴子要称大王的感觉。”
这倒也是真的。
无论在哪个公司,总是存在利益纷争的关系。
毕竟钱和地位这种东西,不是我们这种凡人可以抵抗的。
就算是我,也希望能将公司做得大一点。
考虑再三,我和小爽商议,“这样吧,我争取每个月回来一次,开个例会,你提前整理好资料,有什么问题由我来说,连带着你一块儿批评,这样他们就猜不出是谁告密,从而忧心忡忡。”
小爽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可千万不要反悔啊。”
像是两个小孩子,她还非要跟我拉钩上吊。
满足了这一切的愿望之后,我才终于离开了公司。
返回医院,我又去看了小羽毛。
她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被转出来了,精神不见得变好多少,可眼睛至少是变得有点光芒了。
这就说明,她有点好转的迹象。
主治医生说,这可能是小羽毛得知自己要出院了,所以大脑给身体发送了通知,这才好转的。
再一次的,他也跟我强调,心理暗示和心情愉悦,对于疾病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我都一一记下。
离开之前,我再三的告诉小羽毛,我出去几天,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们就出去旅游,去看很多很多漂亮的地方。
小羽毛很是开心,而后又苦恼自己是个光头,这样拍照起来一点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