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见霍司沉说,“不就是钱吗,我给你,你以后再也不要来了。”
虽然我来南城的目的,就是要和霍司沉断掉联系。
可这样的话从他嘴中说出,我心中还是多少不是个滋味。
好半天,这才回过神来。
我朝着霍司沉点头,说了一个好字。
他也希望我走,这是最好不过的结局。
看见我答应,霍司沉的脸色却不见得就变得有多好。
甚至脸上愠怒的表情更重几分,问我,“那你要的钱呢,你要多少?”
我勉强的挤出微笑来,“当然是霍少说多少就是多少。”
“说多少就是多少,宋南衣,你还真是会要价啊。”霍司沉就毫不留情的讥讽我。
不报底数,就是让霍司沉盲猜。
他给的高,我一口应下。
要是给得少,我还可以讲价。
故而,霍司沉才会说我是会要价。
可事实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我不要价,是因为怕我要的太多,霍司沉会觉得我贪得无厌,抓着我不放。
我要得太少,又怕他觉得我是有什么别的目的,到时候继续调查我,小羽毛和肚子里的孩子,就真的藏不住了。
这样尴尬的气氛僵持了好久之后,他才把空白支票本直接扔给我,“不如你自己填好了。”
这样来,更好。
我欣然接受,将支票本收进了包包里面。
而后,将手机递给了霍司沉。
备份的视频就在邮箱里面,只要霍司沉现在删掉,就再也没有什么证据了。
从此之后,谁也不会受限于谁。
彼此之间桥归桥,路归路,或许再也不会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