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宋暖被我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你是故意的。”
“当然啦。”我对此供认不讳。
看她跳脚的样子,目的也就达成了。
桌上的饭菜我一口没动,全部打包,带回了房间去。
摊开放在落地窗前,我毫无胃口。
可后来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又觉得这样不行,筷子都没拿,直接用手抓着东西往嘴巴里面塞。
不是为了吃饭而吃饭,而是为了让孩子健康才吃饭。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乘坐度假山庄的大巴回了城区。
本来想要买了机票就赶回邻市的。
可宋山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还在南城吗。
这才想起来,之前我答应宋山,要陪他去看看涂红梅的。
这也是我的愿望。
这几年里面,我不止一次的梦到过涂红梅。
还和活着的时候一样,和蔼可亲,保养得极为白皙纤细的手在我的头顶上摩挲,喊我南衣,问我晚上想要吃什么。
我想,我应该去看看她的。
故而我很利索的就和宋山约好了,一个小时之后,在墓园见面。
很多年之后,我都仍旧是感谢今天做的决定。
如果那个时候我一意孤行先回了邻市去,那些事情是不是就要推迟很久才能解。开。
或者说,这辈子都不能解。开了呢?
眼下,我坐出租车去了墓园。
涂红梅被安埋在富人区的墓园里面,平时的管理和修葺都十分到位。
四年时间过去,那个墓碑还和新的一样。
看着上面的照片,我有点哽咽,蹲下身子去,仔细的摩挲了起来。
好多个对不起都哽在喉头,想说却说不出来。
边上的宋山声音却颤抖起来,按住我的肩膀,“南衣,你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