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安从后面扶住了我。
这个男人总是出现得恰到好处。
每次我有什么难题的时候,他就会出现。
“小心,没事吧?”他温柔的询问我道。
我就摇了摇头,“没事,谢谢。”
站稳了身子,我准备转身离开。
庭安拦住了我,“我送你吧,看你情绪好像不稳定,也担心你出事。”
若是换做平常,我一定会拒绝的。
可今天心里面揣着事情,又瞧着这张和霍司沉有三分相似的脸颊,鬼使神差的,我就答应了。
小羽毛的事情,我暂时没打算告诉庭安,故而,我让他送我到酒店去。
庭安照做了。
到洲际酒店的路程不算太近。
我们一路上都沉默着,谁也没有说话。
等快到酒店的时候,庭安才先开了口,问我,“南衣,你这次回来,下定好决定,要永远和霍司沉在一起了吗?”
第一感觉就是紧张。
可再想想,我又释怀了。
其实庭安这样问,也无可厚非。
毕竟南城对于我来说,最难割舍的人就是霍司沉。
之前我还请庭安帮忙,才有了在酒会上威胁霍司沉的事情。
现在我常驻南城,他当然觉得是为了霍司沉下定决心的。
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
我很诚实的点头承认了。
“是,这次回来,我可能再也不走了,但不止是为了霍司沉,也为了另外一件事情。”
庭安就询问我,“我可以知道吗?”
我摇头了。
他就笑着和我道歉,“要是问的太多,你别搭理我就好了,不要太介意。”
“我没这样想过。”我回答。
另外一个原因,是宋山。
关于我的真正身世,真相来得实在是太猝不及防,让我有点没办法招架。
当然,另外一个没办法招架的,就是宋暖。
我想她现在比我要抓狂好多倍。
如果宋山将一切都告诉她的话。
很难想象,宋暖以后要怎么跟我相处。
以前她把我当做一个冒充者,抢走了她的终身挚爱。
后来她把我当做仇人,因为她觉得我杀死了涂红梅。
而现在,我们的身份互换了,我还和她名义上的老公有了孩子,要厮守终生。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宋暖实在是一个可怜人。
可也有句话说,感情上面,是没有先后对错的。
我不知道该听信哪一句,故而在这件事情上煎熬挣扎。
庭安也看出了我的矛盾和犹豫来。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他也出声安慰我,道,“南衣,做你想做的,只要你自己觉得问心无愧,这就足够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