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治本。
可这对我来说,无疑也是让我再次陷入为难当中。
催得这么急,也就是必须要霍司沉的骨髓来移植。
要是霍司沉有个三长两短,那怎么办?
我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匹克医生,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近乎是哀求的口吻。
知道我为难,匹克医生也很无奈。
看向我,轻声道,“如果我还有别的办法,我一定义无反顾的搬出来告诉你,但现实就是,现在没有,二选一,赌一把,你肯吗?”
我不肯,也不敢。
要是霍司沉有个意外怎么办?
要是小羽毛有个意外怎么办?
失去他们其中任何一个,对我来说巨大的打击。
我承受不住,只会让我崩溃。
“那你好好考虑一下吧,和霍司沉商量商量,我去重症监护室那边看看小羽毛。”
匹克医生也没太逼我,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手术室的灯已经熄灭了。
我和霍司沉就站在门口,空气中仿佛还能闻到那淡淡的血腥味,是来自小羽毛的。
“司沉,”我艰涩的开了口,想要说点什么。
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霍司沉先抱住了我,向我允诺,“交给我,我会想到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