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门口,我正准备敲门,就听见了里面熟悉的声音。
来自霍夫人。
“怎么,匹克医生你是在心虚吗?不敢做是不是?”霍夫人就问道。
匹克医生的声音显得十分平静,“霍夫人,何必呢,逝者已逝,给别人一点尊重吧。”
“我凭什么要给他尊重,又不是我的儿子,我就问你做不做,你要是不做,我可以找别人的。”霍夫人又道。
听到这里,我其实大概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霍夫人想要对霍司沉做点什么,于是找到了匹克医生,但是匹克医生不愿意。
现在的霍司沉,还能被用来做什么?
就剩下一些骨灰而已。
不对。
难道霍夫人还想用验dna的方式,查查那里面躺着的,到底是不是霍司沉吗?
别人这样做,或许是好的出发点。
但是放在霍夫人身上,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任何一点好来。
听着匹克医生招架不住,我就再也忍不住,直接推门而去,大声道,“霍夫人,不如我们拿着刚才那段谈话的录音,去找一下霍爸,然后让霍爸决定,到底做不做这件事情,怎么样?”
偷听可耻,可这个节骨眼上,我压根就顾不上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