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羡回道,“此事臣没有一个主意。只是皇上若是要战,臣便立刻带兵出征,绝无半点犹豫。”“秦将军。”谢复一听立刻耐不住了,道,“这说好了若是出征,便是老朽带兵,你这是想抢功劳吗?”
“好了。”姜善一扬手,道,“谢爱卿的忠心朕是明白的,朕知道你想让晋国绝了后患,但魏卿的话不无道理,眼下晋国是真的再经不起战事了。那西狄的四皇子过来,便是来刺探的,谢将军难道没看出来?倘若再起战事,到时候晋国国内民不聊生,西狄兴许会趁虚而入,这一点谢将军可曾想到?”说起来,九公主姜宁在宫宴上一闹,反倒给了四皇子狄野一个下马威,他若是趁那个时候狮子大开口,故意要一个公主去和亲,对于晋国来说也是一个难事。
谢复一时无言。
姜善扫了一眼几人,又道,“这求和朕可以应允,但也不是这般简单的,他们需得答应朕几个条件,方能显出求和诚意。”
谢复一听,暗自捏汗,想来姜善早就心中有了主意,此番不过是看看他们的反应如何。好在自己见好就收,并没有过多强势,若不然便要惹了姜善不快了。
想及此,谢复不由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一把年纪,为大晋立下汗马功劳,按理是个受人敬仰的人,连着皇上也该对他忌惮三分的。可他因为别有所图,反而处处掣肘,不似先前那般骄傲洒脱了。只是姜善此举,等明日上了早朝,定然会有多人阻拦的,尤其是王家人。
议事结束,姜善独独留了魏延。
魏延躬身在那候着,听姜善啜了一口茶水,将茶盏搁下之后问道,“魏卿的千金早已及笄,可曾许配人家了?”
魏延面色泰然,不紧不慢的回道,“小女尚且年幼,心智还如同孩子般,是被微臣给惯坏了,是以还想留在府中多些年头,并没有婚嫁的意思。皇上也知道,微臣是个女儿奴。”
堂堂宰相是个女儿奴,早就是街知巷闻的事情,只说这魏延无论在朝中如何有权势,但到了家中却是什么都得听他的那位千金的。
“好了,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微臣告退。”
见魏延退了下去,姜善吐出三个字,“老狐狸。”
“皇上说什么?”一旁的高海听得并不清楚。
姜善起身,拢了衣袖,道,“走,去看看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