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善十分惋惜的说道,“可惜了,她从城楼上跳了下来。听说那宫中的一把火是她放的,烧了所有她的画像,真是个贞烈的奇女子啊,只是可惜朕无缘见她一面。”
云鹤不言语,一双眼睛只是看着那副画卷上的人儿。
姜善看他一眼,道,“日后有机会,你可以与朕说一说她。”
云鹤收回视线,回道,“外臣与她并无多少交集,有关她的事情,传言都比外臣知道的多。”
姜善笑了笑,然后小心的收了画卷,对云鹤说道,“你不必一口一个外臣了,朕已经让你做朕的执金吾,日后不必这么自称了。只要你好好效忠于朕,朕保你前程无量。”
“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