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立刻道,“这或许不行。赤蒙大叔很难信任别人。何况此事,赤蒙大叔与大当家的谈好了,都是保密的。那些卖马给赤蒙大叔的人,都不知道这些马最终去了哪里。他没见过你,你过去,他是不会对你说什么的。由我出面,他才会说出实情。”
郭仁看向秦羡,问他的意思。
秦羡道,“如你所说,若赤蒙可以信任,问题出在了赤哈身上。那赤蒙或许已经遇到了危险。你一人过去恐有危险,叫他陪你一起去,也有个照应。”
王五听着秦羡考虑周全,便点头,“将军说的是。那将军觉得我们何时出发合适?”
“若无事,现在即可出发。”
“好。那容草民回去与刘才说一声。”
“嗯。”
王五和郭仁出关,半日后,又回来。
郭仁拍了拍身上的沙尘,说道,“我们一去,那赤蒙的帐房里灰都落了几层厚了。打听之下,才知道,这赤蒙死了好几个月了。”
“赤哈呢?”
“赤哈呀,这臭小子听别人说,好像突然一下子有钱了。经常跑到王城去,周边的牧民也有好些日子没瞧见他了。我们要找人,可能要到王城去了。这个赤哈,听那些牧民说,是个无赖,平日里好吃懒做,还好赌,时常输的一文钱都没有,连饭都吃不上,就靠着他这个叔叔接济。这臭小子肯定是接了他叔叔的盘,为了多挣银子,弄了那些马来糊弄我们。自己赚了钱,去享福去了。呸,这狗杂碎,教我抓到,可得把他剁了。”
郭仁骂完,却见王五跪了下来,道,“此事是我与刘才不够仔细,才造成了这些损失。还请将军降罪。但此事,万万与大当家的无关的。”
“你起来吧。”秦羡说道,“那马除非是懂得人,才能看出些门道来。你与刘才并非擅长这方面,被骗,也情有可原。”
“草民不敢给自己的错找借口。”王五垂首,不愿起来。
秦羡道,“好在是现在发现了,为时不晚。若是战事一起才发现,那便就酿成大祸了。罚了你们,也于事无补,倒不如,现在揪出这害群之马,再想个一个补救的法子,才能够将功折罪。”
王五听秦羡说的有理,郭仁给了他一个台阶,扶了他,他便顺势起来了,“将军说的是。赤哈如今若是在王城,这事情便就复杂了。从王城抓个西狄人回来,实在是不容易。”
秦羡沉思片刻,问道,“现在是不是每月他都会交马到你们手上?”
王五点头,“尚未断过。”
“离着这次交付马匹,还有多少时日。”
王五离开了秦羡的意思,眼中一亮,回到,“还有七日。不管多少,他都会按时将马交过来的。”
“好。那我们就等他七日。”
郭仁却小声道,“将军,我看我们也不用等七日,倒不如现在去一趟王城。快马加鞭的话,兴许还能追上小殿下他们队伍呢。”
秦羡凉凉看过去,郭仁立刻敛了笑意,乖乖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