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可曾想我？”秦羡轻咬她的耳垂，声音沉沉。
“不想。你回来，便会折腾我，还不如不回来呢。”
秦羡故意又咬了一下，这回用了力，“敢这般与我说话，今晚便不能饶你。”
卫昭顿时便后悔了，但她想，即便不说这些，这秦羡又能饶了她？
他们之间的事不是一回两回了。她是知道，在这事上，他仿佛有着使不完的力气。若说温柔对待，那也是他极力克制的。可怜她明早，许是又没什么力气起床了。想起来便有些丢人，只能愤愤看着这个始作俑者。
秦羡细细吻她，可这温柔没有持续多久，便是一阵狂风骤雨。直到卫昭百般求饶，这狂风骤雨才止住。
可他却没立刻退出来，依旧将她压在身下。
“小九，我想有个孩子。”
她微微一怔，明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却故意道，“你和孟澜不是有孩子了吗？”
报复似的，他一动，让自己更深，“我说的是我和你的孩子。”
卫昭看着他，想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发现根本没法避开。她道，“这东西不能强求的。你和孟澜不是也好多年才有了一个孩子吗？”
她要提前给秦羡一个思想准备。可她不知道，孟澜迟迟没有孩子，不是命里怀不上，而是秦羡几乎不碰她。
秦羡抽身出来，搂着她躺下，道，“我知道。但我们至少要尽力。”
卫昭抿了抿唇，没说话。
在孩子这件事上，秦羡注定是要失望的了。
秦羡轻轻揽了她，像是闲聊似的，说起了朝堂上的事，“谢将军在回来的路上了。”
谢复。
他去鹰嘴岩了。
卫昭的心被提了一下。
秦羡道，“那些北齐人不自量力，如今他们根本没有一个可靠的将帅，犹如一盘散沙。谢将军带着北齐皇上的投降书回来了。且他将李虎那事和自己瞥了个干净。皇上本就只是给个教训，便见好就收了。现在还不是时候，早晚有一日，那里也会被纳入晋国的版图。”
果然……若卫暄安分些，或许能多过几年土皇帝的日子。若他们再有什么举动，晋国随时能灭了他们。这是谢复给卫暄带过去的信号。因着这事，北齐那边颤颤悠悠，一个个都恨不得下跪求饶。
卫昭心中冷哼一声，北齐早已没有当年的荣光了，现在不过是苟延残喘。
对这事，她早已习惯了。原先因为这事，她还不能好好的和秦羡说话。可久了，她也能平静如水的与秦羡说话。或许，她早已接受了北齐覆灭的这个事实，只她自己还揪着什么不愿放手罢了。
“依你看，北齐似乎只是砧板上的鱼肉罢了。”
秦羡道，“若是有个合适的统帅，还有些生机。只可惜，连那最有希望的将才，也被他们像礼物一样献给了皇上。”
“你是说云鹤？”卫昭突然明白了云鹤为什么那件事之后还能被召进宫成为御林军一员。姜善对这样的人将才舍不得放开，更不能让他回到北齐。
秦羡嗯了一声，道，“他若是只是个普通百姓，那便是屈才了。所以我推荐他入了宫。”
卫昭一惊，转头看向他，“是你推荐他入宫的？”
秦羡点头。
“为何？”卫昭不解。
秦羡抿唇，道，“他一路护你去北齐有功，算是我投桃报李了。”
卫昭怔怔的看着他，他能成为晋国受人敬仰的将军，不仅是他用兵如神，对国有功，也因为他的人格魅力。
秦羡捏了她的脸，道，“看我做什么？像是不认识我一样？”
卫昭道，“认识你不算长，可又好像对你一直都不大认识似的。”
秦羡道，“自是不同的。以前我于你而言只是将军，如今我于你而言，是你的丈夫。”
卫昭一时情动，竟主动去吻了他的脸。
可他却一翻身，转眼间又是天旋地转。卫昭肠子都悔青了。
精疲力尽，秦羡将她搂着睡着，口中又喃喃了一句，“明日有个人会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