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包大夫到了南院,孟澜正在院子里吃着点心,一边崔氏正抱着秦雅。
包大夫给孟澜行了礼,“见过孟夫人,夫人近来一切可好?”
孟澜见了包大夫,便笑着让他坐下,然后问道,“包大夫怎么今日来府上了?”
包大夫回道,“是给二夫人来号脉。”
孟澜一听,不动声色的去拿了一块糕点放在嘴里。吃了之后,对崔氏道,“你带着孩子去外头走走,然后抱给老夫人看看,这小丫头不玩累了,是不愿意睡觉的。”
崔氏忙应了,“是,夫人。”
崔氏便抱着秦雅出去了,后头还跟着两个丫鬟。
“香兰,你去给包大夫泡杯茶来。”
“是。”
待香兰也退下之后,孟澜便问道,“她怎么找你去给她瞧身子去了?这府里,一般有事都是找张大夫的。”
包大夫道,“这事小的倒没问。不过看着将军和二夫人那样子,像是有些着急了。小的一直给夫人调理到临盆,许是觉得小的还有一点医术,便让小的过来了。”
孟澜一笑,道,“你倒是出名了。”
包大夫忙躬身笑道,“那都是托夫人的福。”
孟澜又喝了一口茶,问道,“瞧出什么门道来了吗?”
包大夫左右看了看,小声道,“这二夫人身体有问题。”
孟澜直了背,精神一振,问道,“什么问题?”
包大夫道,“依小的看,这二夫人体内有不少药物,像是避子汤。”
“避子汤?”孟澜大吃一惊,问道,“不是你给我的那些药?”
包大夫道,“小的给你的药与这避子汤倒也殊途同归。但依着小的推断,那更像是避子汤,自然或许体内也有小的给的药。只不过小的不知道平日里二夫人到底喝了什么,看不到药渣,倒也无从推断。”
孟澜道,“你的意思是,她可能不仅吃了你给我的药,也可能自己偷偷服了避子汤?”
包大夫点头,“这种可能性是最大的。”
孟澜冷然一笑,“原以为需要我自己动手。没想到她却先自己对自己下手了。避子汤,呵,她这是故意不想要将军的孩子吗?那是为了什么呢?”
包大夫不言语。
孟澜又道,“不论因为什么,这事将军若是知道,一定会勃然大怒。瞧将军那么着急的样子,二夫人这件事一定是偷偷瞒着他的。包大夫,我问你,你当时是怎么回的?”
包大夫忙道,“小的只说二夫人身体无恙,只是有些体寒,开了调理的药方。这件事,小的若是直接开口,无凭无据的,所以小的赶紧过来告诉夫人了。”
孟澜不由赞赏道,“包大夫,你可是办了一件大事了。”
包大夫颔首一笑。
香兰捧着茶杯过来,包大夫看了看她,接过来,手有些贪恋去摸了摸她的手背。香兰忙抽了回来,险些将那茶杯打翻。
“香兰,你怎么毛毛躁躁的?”孟澜立刻冷着脸呵斥道。
香兰垂首没说话,包大夫替她说道,“是小的不小心,与香兰姑娘无关。”
香兰却不领情,别过头去不看他。
孟澜招了香兰过去,道,“包大夫对我有恩,你拿了钥匙去库房取一锭金子过来。”
“是。”
见香兰要走,包大夫忙起身道,“夫人万万不可,夫人给小的的已经够多了。”
孟澜道,“有功必赏。先前给的,是先前的。这一次给的,是赏这一次的。包大夫你应得的,不必谦虚。”
包大夫便坐了下来,道,“其实钱财乃身外之物,小的帮夫人也不是为了求财。”
孟澜看了看他,听出了他话外的意思,便问道,“包大夫看来是有别的所求。你且说说,你想要什么,若是我能办到,会尽力而为。”
包大夫却故作推辞,“没有没有,小的哪能向夫人求什么呢?”
孟澜举起茶杯喝了一口,那茶杯搁在嘴边,抬眼看了他一眼道,“包大夫若是不说的话,那我可就当做不知道了。”
包大夫一急,忙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夫人。小的的确是有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