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羡道,“的确是我太苛求圆满了。我自己的生母早早去世,若她在世,兴许这宅子也不会这么安宁。谁也不能保证我的生母不会与母亲产生纠葛矛盾。这不过是人的本性罢了。从一开始,我便犯了一个错误。想着让你能和孟澜和平相处。可你们都是女人,只我一个夫君,定然会争风吃醋的。你性子直爽些,有什么不满都对我直接说了。我觉得孟澜温婉,不会在意许多。可其实,她不过是积压在心中一直没有说出来罢了。日积月累,便做了这样的错事。”
卫昭听着有些变味,忙道,“阿羡,你这该不会是在替孟澜说话,觉得她情有可原吧?”
秦羡道,“有错就罚,素来不讲缘由。这一向是我的准则,在军中也是这么办的。”
卫昭放下心来,要不然她岂不是白折腾了一番。
她道,“其实人性到底是怎么样,或许一辈子你都不能看清楚。比如孟澜,你怎么知道,她只是这些日子因为我的出现,而积怨做这样的事呢?兴许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她做了许多了。”
“你这是何意?”
卫昭笑笑,“就是表面上的意思,阿羡你自己好好悟悟。我无凭无据的不好说太多,你也不要再问了。”
秦羡皱眉,“有时候真是搞不懂你。”
卫昭一笑,“搞不懂就对啦,女人心,海底针啊。”
秦羡忍俊不禁。
怀中的秦雅竟也咯咯笑了起来。
卫昭努嘴,“你瞧,她也同意。这以后也是个难懂的女人。阿羡你自求多福。”
秦羡无奈摇头。
卫昭随即又问,“你既然想通了,打算怎么做?”
秦羡道,“我并不能做什么。孟澜她爹对我有恩,我也在他临死前答应过他好好照顾她的。何况如今她又有了雅儿,我没办法做到那么绝情。小九,这一点你必须要体谅我。”
卫昭撇嘴,这是孟澜拿在手里的王牌,对秦羡进行道德绑架。
“那你打算继续这样?不怕她继续害我?”
秦羡道,“我应该和她说清楚。我与她还是名义上的夫妻,只要她愿意,就不用离开将军府。我会让她一生无忧,她亦是雅儿的母亲。可我与她的夫妻感情,已经尽了。”
断了她的念想,就能阻止她再对自己动手。
或许这法子对有些人有用。可卫昭觉得,孟澜是绝对不会把自己手上的东西心甘情愿的给别人的。
只是现在孟澜没再有别的事,卫昭没法再对她下手,只能再等等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