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原先声音有些轻慢，一听秦羡的话便正了神色道，“父皇召见我？”
据卫昭所知，自姜晔与苏莺莺事件被姜善逮个正着之后，姜善一直在乾清宫内。他召见的也只是一干大臣。妃嫔皇子公主，一个也没有见着。就连七皇子姜安至今也没有见到姜善一面。
卫昭没想到，这姜善头一个召见的人竟是她。
秦羡道，“昨日我出宫时，皇上与我说了。”
卫昭道，“你怎么昨晚不告诉我？”
秦羡道，“我来时见你已经睡着。”
“我……”昨晚他来时，站在门外站了片刻，原来是因为此事。亏她昨晚，还心脏跳动的厉害，以为他会强行进来干出什么事来。
卫昭抿了唇，又问道。“将军是否知道父皇召见我所为何事？”
“并不知情。”
卫昭也没耽搁，便道，“既然如此，那我便随将军一道进宫吧。”
无论是因为什么，她都只能去一趟。
出了公主府，长生已经驾着马车在那等着了。
“见过二夫人……”长生笑眯眯的从马车上跳下来打了招呼。
卫昭也没指出他什么，只笑了一下。她正要上马车，秦羡过来将她扶了。卫昭要缩手，察觉到他手上用了力，她也没再拒绝。
二人坐在一辆马车内，许久都没有说话。
卫昭先打破了宁静，问道，“孟澜，将军费心去找了吗？”
“找了。”
“没找到？”卫昭歪头看他，那笑意意味深长。
“姜宁！”秦羡低吼一声，“你当我是在敷衍你，包庇她？”
卫昭道，“我没说。”
“你是这么想的。”
卫昭笑了一声，“将军怎么知道我怎么想的？”
秦羡皱眉，然后道，“京都城很大，何况这些日子我实在是太忙。”
卫昭撇嘴。
秦羡磨牙，继续道，“我答应你的，不会食言。”
卫昭继续撇嘴。
秦羡气的直接一撩衣摆，大腿一跨，将她锁在了自己的范围内，直直看着她道，“你不信我？”
卫昭忙道，“不敢不信。”
秦羡还是定定看着她，看着她的额头，看到她的双眸，看到她的鼻尖，最后看到她红润润的唇。
他对她朝思暮想。即便她做的事让自己生气，可他还是想他。
他在软榻上睡着，她就在里头。以前，他完全可以冲进去将她抱了。可那几日，他却要极力克制自己。他也知道她伤心难过，他更不能乘人之危。
可现在，她就在跟前。
他们俩的面庞靠的那么近，鼻息就在跟前。他喉咙很干，他的身体僵硬不敢动。
卫昭已经很了解他了。
他这副模样，明明就是压制着欲望。
他若是压得住，那还好。他若是压不住，便如开弓的箭，她拦都拦不住。
“秦羡……”卫昭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秦羡呼吸更重。
她的声音叫他听了酥麻入骨。
“我们已经和离了。”
他现在若是对她做出什么的话，她是可以告他施暴的。
“和离书是你写的，我没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