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羡继续捏她的手,道,“我来看你。得了空我就过来看你,快马加鞭不需要几日。”
卫昭一笑。
秦羡又道,“郭仁在这里多休养一些日子。等好的差不多了,再叫她走。旁人的话他不听,得你去跟他说。”
卫昭道,“我又不是什么官,又不会武,他还怕我?”
秦羡道,“你有时候有这个本事,让别的人能怕你。”
卫昭微哂。
凤隐端着刚泡好的茶走过来,道,“茶馆的掌柜的又派人送了些新茶过来。”
“可给了银子?”
“他不愿要,奴婢硬给了。若他不收,以后便不去他茶馆喝茶了,他这才收下。”
卫昭笑道,“他一直不收银子,难怪挣不到银子。”
凤隐笑了笑,退下去了。
卫昭端了一杯给秦羡递过去,道,“别想着用右手,还还没好全。左手若用不惯,我来给你端着。”
秦羡松开握着卫昭的左手,将茶盏端了起来,“我右手能不能用,昨晚你应该知晓了。”
卫昭正垂首端茶,听他这一说,后颈立刻红了。秦羡看了,嘴边噙了一点笑意。
卫昭想起昨晚,本来安分的睡着。到了半夜,便觉得身边有什么在动。她猛地睁眼,便见秦羡已经趴在她身上。
“你还没好呢,别乱动。”
秦羡道,“就是叫你知道我好了没有,你别动。”
虽然费了点时间,但他还是将她衣服给褪下来了。
他的右手抚过了她身体的每一寸。
那**的情形叫卫昭的脸红的更厉害,忙举起茶杯喝了,掩饰了自己的羞怯。
正在此时,见有人匆匆而来。
二人抬眼一看,正是赵立。
他急匆匆走过来,面色焦虑。在秦羡跟前单膝跪下,呈上一封书信,“将军,有紧急军务。”
秦羡立刻将茶盏放下,将书信接了过来。单手拆开,看了。
“怎么回事?”卫昭在一边问道。秦羡脸色阴沉,事情一定十分严重。
秦羡沉默半晌,终道,“楚王爷反了。”
秦羡凝眉,语气却没有一丝波澜。
卫昭一惊,这么快就反了?
她立刻问道,“以什么名义?”
赵立回道,“楚王爷从封地举了义义旗,说新帝登基不仁不义,逼死他的生母,叫他们母子天人永隔。谢复虽然没有什么动静,但他手下有些将士在别处有了响应,一时间好几处都开始有异动了。”
“谢太妃?”
秦羡道,“谢太妃在宫中自缢了。”
那个女人,竟然自缢了?
卫昭有些想不通。
当初姜舒从京都城离开,卫昭曾询问过她连素素与王家的事情可曾告知过别人。姜舒一开始并没有说,但走了一段路,却又突然追上来告诉她,她曾经觉得心中苦恼,路过谢时莲的宫殿之时,便进去与她聊了一会儿。当时她卸下防备,寻求片刻宁静,便说了些有关自己母妃的事情,但并没有明确指出来此事与王家有关。
卫昭便留了一个心眼,如果谢时莲猜出了这件事与王家有关,而利用这个真相来一石二鸟呢?因为这宫中还有嫌疑去做这件事的,卫昭想不到旁人了。只不过谢时莲一直深居简出,潜心修佛,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证据,她只能在临走时给了姜安一个提醒。
可没想到,如今她竟然自缢了。
是为了姜玉庭有个造反的理由吗?
若真如此,她为了自己的儿子,真是用心良苦了。
“收拾一下,我们立刻出发。”
姜玉庭一旦有了行动,秦羡这边立刻就要枕戈待旦。
赵立立刻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