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小殿下生辰啦。我们是不是应该也备一份贺礼?”
“不必了。她不喜欢办。我送样东西,她收了,开心便好。”她虽然喜欢热闹,但不喜欢铺张浪费。专程弄个什么生辰宴会,她一定会嫌麻烦。虽然此时在宫中,姜安待她亲厚。但她做事周全,眼下战事吃紧,她绝不会让姜安为她开了奢靡的口子,而影响了军心。
她有时候任性的像个孩子,有时候就是这么懂事的让人放心。
魏棠便十分好奇,这兵荒马乱的,秦羡能送个什么东西给卫昭当贺礼,便追问下去,“将军送了个什么?我实在是好奇。”
秦羡想着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即便他不说,保不齐魏棠收下,便又自己打开了。
秦羡便道,“不是什么珍贵东西,是一双狼皮靴子。她喜欢骑马,配了合适。也能别下匕首。即便是平日里不骑马,这里面有绒毛,穿了也暖和。她生孩子的时候,正好天凉了。”
魏棠斜眼看着他。
秦羡回望他,“看我做什么?”
魏棠道,“我不过是问了一句,将军你一下子说了那么多。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心意似的。这可不像平日里寡言少语的将军啊。”
秦羡横了他一眼,“快去办事。若是生辰之前送不到,便拿你是问。”
魏棠忙问道,“离着小殿下生辰还有多久?”
秦羡道,“二十几日。”
魏棠便道,“那来得及。从这里快马加鞭送回京都城,也就二十日的路程,能赶在小殿下生辰之前送到的。只这一双靴子,可有什么其他话要捎的?”
“并无。”只因不必说太多,她都明白。
魏棠便拿着靴子要出去,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看着秦羡道,“我算是想起来了。有次去巡视,瞧见一匹狼,将军非要跟着追出去,最后将它给宰杀了。事后那狼皮也没人知道去哪了,原来叫将军给弄回来了?只不过,将军还会做靴子?”
秦羡一副你问题有点多的神情。偏生魏棠有时候脸皮厚,假装没看见,还一脸求知欲的看着秦羡。
秦羡颇为无语,只好道,“军中有个会做靴子的将士。他入伍前,干这个行当的。只……”只上面镶了两颗珠子,是他亲手镶上去的。这心思,便不必与魏棠说了。
魏棠等了半晌只后面没有了下文,颇有些失望。
可魏棠仿佛有问不完的问题,又想起一个,立刻问道,“靴子是有人做了,不过这小殿下的鞋码,将军也知道的清楚?”
何止是鞋码?三围都清清楚楚的知道。
秦羡脑子里一下子浮现出那娇软的身躯。欲望这东西,说蹿就蹿出来了。她不在身边,光想一想,便能轻易被她勾引了。
魏棠不知道秦羡在想着什么,歪着头要去追问一边,可被秦羡的目光压了过来。那目光明确的再说,你再多问,我可就不客气了。
魏棠又不瞎,还不傻。只好提着靴子悻悻然出去了。
待魏棠下去,秦羡从怀中取出一个香囊,打开,里头是卫昭的一缕发丝。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她不在身边的日子,便只能指着这些睹物思人了。
他想象出卫昭收到靴子之后如获至宝的神情,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