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掌门的原因,人事阁对许知尘特别热情,各种服务只要不违反门规,且在能力之内,通通一应俱全。
虽然宗门没有公告许知尘的身份,但是苏妍等几个知情人都知道,他是顾飞河的弟子,有这种待遇并不算过分。
“我说兄弟,过分了吧,我在五区这么长时间都没混出名头,你现在又是白衣又是独门别院,咱们商量个事行不行?”走在旁边的穆风,一脸憋屈道。
“什么事?”许知尘斜眼看着他问道。
“嘿嘿,我可以搬去跟你住么,反正你那里空间大...”
不等他说完,许知尘直接打断道:“哪凉快哪待着去。”
“师弟,你不答应是对的,此人心怀叵测,毫无道德底线。”走在另一边的周钱横了一眼穆风,笑道。
“大块头,我都答应以后不用你名字了,咋地,还想试试?”瞪着周钱,穆风缓缓道。
“你敢!再用老子名字,腿给你打折!”
周钱身材高大,虎背熊腰,颇具威慑,作势扑过去时,吓得穆风连连后退。
“对了,兄弟,那什么巨灵结晶还有么,大块头都有,怎么分我点吧?”再次凑过来,穆风挤着一脸肥肉谄媚道。
“我们熟么,人家那可是用物资换来的,你有什么。”缓缓摇头,许知尘撇嘴道。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座恢弘的宫殿映入眼帘,雕砖嵌玉,气派不凡。
而在宫殿前的宽广场地中心,摆放着一尊成年人高,冒着香烟的古朴鼎炉。
正面之上,低挂一块匾额,上书‘春草堂’三个漆黑大字。
众多弟子区弟子来到这里后,井然有序排成队列,没有丝毫喧哗,心怀敬畏间,目光纷纷投向那尊古朴鼎炉。
“哎哎,兄弟别那么绝情啊...”
穆风跟在后面叫嚷时,许知尘已是踏进广场。
随便找了个队伍站定后,周钱也是停在一旁,与许知尘并列。
众人目光一致,而许知尘却是一脸懵。
见到他神情疑惑,周钱靠近低声解释,道:“此鼎乃是太上长老顾飞河塑造,全宗只此一处。”
“很特别?”许知尘不解。
“那肯定啊,因为古长老早年间,就是春草堂一名药童,从这里走上人生巅峰。”周钱很有耐心,为他解惑。
闻言,许知尘这才恍然,原来是顾飞河的启蒙地,怪不得这么隆重。
只是将亲手塑造的鼎炉摆在这里,春草堂的地位就能陡然拔高不少,让人尊崇。
顾飞河不仅是权势滔天的太上长老,同时还是一位和蔼可亲的老师,全宗之内,无论是内门也好还是弟子区也罢,几乎都可以说是他的弟子。
他从不歧视任何一位弟子,悉心教授平生经验,修为之上,炼药一途,都有他的影迹。
从周钱口中得知这些,就连许知尘也是暗自咂舌不已。
想想也对,那天在东山村,几个弟子听闻顾飞河坐化的消息之后,无不是痛哭流泪。
就在这时,宫殿中行出一群鹤童颜的老者。
这些人都在花甲之龄,可是那步伐很稳健,身形灵动,沧桑的面庞之上,一双眸子深邃而有神,注视众人。
“每人领取一份恢复气血的丹药,明日武道会!”
众多弟子纷纷上前,走进春草堂,各自领取一份疗伤丹,这种事每个月都会经历一次,算是轻车熟路。
因为比赛上变幻无常,除了不能杀人之外,伤势轻重都有,这是宗门对弟子们的照顾,不希望因此出现伤亡。
领完丹药,他们没作停留,因为要回去准备,将自己保持在最好的状态,迎接明日的比赛。
不久后,人群也是渐渐疏少,终于轮到许知尘时,场中已经仅剩下寥寥几人。
就在这时,不远处行来两队人,一队是以赵青青为,另一队则是王罗明。
这一刻看到许知尘步入宫殿后,王罗明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是此时春草堂几位管事站在旁边,他强行压制住内心杀意,扫了一眼赵青青等人,快走进宫殿。
赵青青似乎兴致颇高,嘴角依旧保持那抹动人的笑容,脚步不停,对几名春草堂老人微微施礼,这才进入宫殿。
望着那两队人消失在视线之内,几名老者捋了捋下巴白须间,各自颔,眼中满是欣慰。
“这一代弟子区弟子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