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
周令暗自一笑，脸上却无奈点头：“行吧，今天辛苦陶管事了，我先去忙了。”
他没有直接离开，就在陶万千住的地方外面找了个空地，搬来那张方桌，直接开整。
制作爽神水对周令来说，和家常便饭一样，轻车熟路把药材碾碎，全部倒进一口大锅里，再用热水进行调制。
份量比上次多了不少，所以最终用了一个时辰，出锅的时候，陶万千还亲自尝了尝，当场脸就绿了。
等到那股味道完全在嘴中扩散，他咂了咂嘴，皱眉道：“这味道......感觉有点熟悉啊？”
爽神水闻着味很冲，那是因为周令魔改的缘故。
实际上如果屏蔽掉那股怪味，喝到嘴里只是很正常的苦涩药味。
然而令陶万千惊奇的，是这药味他竟然觉得熟悉。
想着想着，他忽然一惊，连忙扒开周令，有用木勺舀起一口汤汁送进嘴里。
“洗髓液？！”这一大口终于唤醒了陶万千的记忆，大吃一惊。
他扭头瞪着周令，无比诧异道：“你居然会制作洗髓液？！”
“什么洗髓液？”周令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心想这老家伙搞什么鬼？
陶万千见他样子不像撒谎，忍不住问道：“你这配方哪来的？”
“我的一位亲人教我的。”周令语气怅然，他想起老道，心里不免黯然神伤。
他之所以能对爽神水如此熟悉，和老道脱不开关系，可以说他是从小被老道拿这玩意折磨过来的，又是灌，又是泡。
为此周令不止一次激烈反抗，老道却信誓旦旦告诉他，如果不是这东西，他根本挺不过幼年时期。
对此周令无法反驳，因为他身体确实一直很糟糕，直到遇见系统才有所改善。
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被父母丢弃的吧。
爽神水是后来周令自己瞎起的名字，老道也没告诉他具体叫什么，此时陶万千却说这玩意是什么洗髓液？
看他满脸震惊的表情，周令好奇问道：“洗髓液和我这爽神水味道一样？”
“也不对。”陶万千这会儿又摇了摇头，咂摸着嘴：“确实和洗髓液有点相似，不过好像好缺少点什么，应该不是完整的配方，也可能是模仿的。”
说到这他眼神审视周令，啧啧不已：“看来你小子以前家里也不简单啊，哪怕是模仿洗髓液的残方，也不是谁都能有的，可惜了，要是完整的丹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