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滕家不敢这么做,那些法器我随时都可以重新做,但滕家只有一个,除非他们真的想不开。”唐安微微一笑。
其实他也担心过,不过他已经在那些法器上面提前留下灵识印记,到时真要发生意外,也能凭借灵识印记轻松找到。
所以,对于这场交易并不是很担心。
“那些法器你还能做?”问题是她问的,但现在叶轻灵不关心这些了。
听到唐安法器还能继续制作法器,一下子就高兴起来,拉了拉他的袖子,不好意思说着:“那你后面做好能不能留一个给我?”
“可以啊,价格方面可以给你个优惠。”唐安点点头,很干脆答应下来。
“啊?还要钱啊?”
“当然啊,制作法器很辛苦的,不要钱我吃什么喝什么?”唐安面色怪异,觉得她的问题很奇怪。
叶轻灵撇撇嘴,忍不住说了句:“那你跟轻雪也要钱了吗?”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的就是她的,都是一家人,还需要什么钱?这么傻的问题你居然也能问出口。”
听到这句话,叶轻灵柳眉顿时竖起,斥道:“你才傻,你全家都傻!不想理你了。”
说着,她哼了声起身跑开。
唐安摇了摇头,并没有去理会叶轻灵,感觉莫名其妙。
另一边。
一所房间中,滕忠德打量面前一堆玉石饰品跟几张符纸,微微皱眉看向旁边的灰衣老者:“费老,你觉得怎么样?”
“振明说的没错,这些全是......法器!”
费老脸上一片骇然,拿着一个精美的翡翠手镯,手都在抖,心中掀起滔天骇浪。
无论是玉石饰品还是符纸,都是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但毋庸置疑,这些确如滕振明转述所说,全是法器。
就连那看起来很普通的符纸,都让他有种深奥晦涩之感。
“这唐安究竟是什么人?”滕振明本想来找费老确认一下,没想到对方表现比他还要震惊,那颤抖的双手,似乎在恐惧,又像是激动。
“我已经不止一次听你们弹起唐安,这个人不就是唐家的少爷吗?”滕忠德感到不可思议,主要是费老的态度让他有点坐不住。
费老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沉默稍倾,缓缓说着:“恐怕不是一个少爷那么简单,但不管怎样都不能得罪他,只能交好,这些东西你就按照他说的去拍卖。”
如果说之前对于唐安,仅仅只是忌惮的话,那么现在费老则是害怕。
这种法器随便拿出一个,都足以引发哄抢,被人视若珍宝,而唐安居然一下子拿出十件。
这种情况下,要么是对方还有很多这种法器,所以拿出来一点也无所谓,要么就是以他自身实力,完全不需要借助这些法器。
无论哪一点,都足以令人心惊。
“好。”滕振明应了声,立刻离开开始准备。
很快,半小时就过去。
“各位,拍卖会开始!”
滕振明回到台前,脸上恢复平静,手里拿着小木锤敲了下,稍倾,就见一名身材火爆,相貌美艳的女子从后厅走出。
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浑身上下散发着迷人风韵,脸上带着恬静笑容,缓缓走进展览区,然后将一个装着白玉小壶的玻璃柜推了出来。
这些玻璃柜四角都有轮子,可以进行移动,这样既方便大家观看,也能确保一定安全性。
做完这些事,风韵女子便轻轻退到一边。
“现在开始拍卖一号藏品,飞玉照夜壶,藏品介绍刚才大家都已经看过,我就不多做赘述了,起拍价,五百万,每次加价不得小于十万。”滕振明微微一笑,说出底价。
话音刚落下,人群中就有一个留着八字胡须的中年富商举起手,叫了一句:“五百五十万!”
“五百六十万!”有人紧跟。
“六百万!”
“六百五十万!”
“......”
大厅内一时热闹起来,叫价声此起彼伏,很显然都相中了这个飞玉照夜壶,势在必得。
最终,这个飞玉照夜壶被秦家一个中年女子以一千零七十万的价格买下。
这个价格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毕竟那展览区,足足近百件藏品,全部拍卖出去,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