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浪见状,顿时一惊。
这些家丁全是朱家的护院,常年习武,平常有欺负别人的份。
并且,他知道领头的家丁还是入了境的修炼者,体魄强壮,比单纯的武夫要厉害。
以前一直无往不利,现在居然打不过一个病秧子。
“我跟你讲道理,你要跟我动拳头?”
陈朝拳头握得咔咔响,面无表情朝朝朱浪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让他们验货,是你先动手的!”
朱浪慌张后退,哪知一个不稳摔倒在地,哎呦痛叫。
“滚,想要银子就照我说的做。”
陈朝停在董思忆面前。
他真怀疑这些家伙会不会狗急跳墙,继而挟制人质。
朱浪又惊又怒。
随后反应过来,以自己的身份,对方也不可能拿他怎样,为什么要怕?
领头的家丁连忙跑过来把朱浪扶起,鼻青脸肿凑到耳边低声开口:“少爷,这家伙好像也是入了境的武夫,点子扎手,不好对付。”
闻言,朱浪满脸阴沉望着家丁,直把后者看得羞愧低下头。
“姓董的,这次算你走运!”
朱浪深深看了陈朝一眼:“还有你,等本少爷去取画,千万别想着带他们逃跑,海捕文书之下,就算你们逃出中洲,朝廷也能抓到你们!”
说完,这才转身离去。
还别说,陈朝刚才真有这个想法,但权衡之后就放弃了,因为不切实际。
那群家丁忙也一瘸一拐跟在后面离开。
直到确定朱浪等人离开,陈朝才收回视线,低头刚要说话,就发现一张轻松又欣慰的老脸。
他微微一愣,无比惊愕:“您老没事?”
看刚才的架势,陈朝差点以为老人要与世长辞。
董志山在董思忆搀扶下站起,咧嘴干笑:“小兄弟莫要担心,老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