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
绝不会,这是正经迂回战术,不论怎样先把宋漪薇吹舒服了,起码好感要加分的。
同时,也等于间接减轻自己的压力,他是要证明,不是走秀,万一宋漪薇事后不满意怎么办?
看着面前桌子上空空,朱员外非常不满,哼道:“行了,废话少说,你要做什么赶紧,我可没空在这里跟你穷耽搁。”
正戏即将开始,老董很紧张,脸上在笑,手心里却攥了一把冷汗,董思忆也眼巴巴望着陈朝,满是期盼。
陈朝也紧张。
昨天虽然说好了,但谁知道那家伙会不会食言?
明明约定好午时初就到,现在都快未时了。
不过他很好掩饰住自己的内心烦躁情绪,面带笑容说道:“急什么,这青天白日的,难道朱员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降下一束光洗刷内心黑暗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再不开始我就走了。”不清楚陈朝有什么后招,朱员外本能觉得时间拖得越久对自己越不利。
他看不穿陈朝内心,但隐隐察觉到一些古怪。
说是验证字画真伪,但直到现在陈朝也没有提出让宋漪薇把画拿出来。
他想怎么验证?靠嘴说吗?
朱员外心中冷笑不已,反正打定主意,不论一会儿陈朝怎么说,但凡对自己不利的,全部一口否决就是。
昨天回到家,朱员外还特地给朱浪做了一番思想工作,让他今天只管看,不要说。
说多错多。
从昨天那番接触,朱员外大概能看出陈朝此人是个心思细腻,语言组织极为犀利之人,指不定一次小小失误就会被捉住痛脚。
总而言之,朱员外基本把所有可能出错的地方,全部提前扼杀在摇篮。
陈朝摇头失笑,神色淡然开口:
“既然朱员外这么急迫,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其实如何证明字画真伪,我早就有了方法,而且很简单,但朱员外也算是永安县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没想把事情闹得太大。
如果你能自己承认,或许比我来证明好很多,大不了就是去宋县丞那里赔礼道歉,如果经过我,那我首先就要告你窃据他人财物,以权谋私,并且栽赃构陷其他人,宋小姐,是不是这个理?”
末了,他还特意看向宋漪薇,眨了眨眼。
这件事做完,肯定会跟朱员外结下仇怨,按照这个节奏,以后他在这里不会很好过。
与其如此,陈朝自然不想事情这么轻松结束,怎么也得让朱员外脱一层皮。
他不脱皮,陈朝就得脱皮。
在老虎发威前,先掰掉它锋利的虎齿,这样自身受到的危害无疑就会大大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