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齐“哦”了一声,然后转过头相互攀谈,不再搭理他。
既无显赫身份,又没有高贵家世,最重要还是武夫.....
文武对立不仅体现在朝堂上,朝堂外亦是如此。
虽说这群人表情没多大变化,但眼神里那一丝鄙夷已经说明一切。
耳根子总算清净了。
心里想着,陈朝终于可以专心致志对付案几上的美酒佳肴。
本来还有点担心的张元宋,此刻略感意外,他还以为陈朝会因此生气,没想到人家表现极其淡然,吃吃喝喝不亦乐乎。
也不知他是真没察觉,还是心性本就如此狂放.....张元宋摇头失笑。
很快一排歌女陆续上场。
雅阁内气氛彻底热闹起来,没有人再去关注陈朝,视线都放在那些身着薄纱衣裙的舞女身上,其内风光无限,惹人一窥其貌。
这些舞女一个个神态端庄,眼波撩人,身材好的没话说,赤着莹白玉足踩在软毯上,随着乐师弹奏的曲调起舞,充分展示了什么叫柔韧缠人。
最后,歌舞完毕,刚才还一脸端庄的舞女们顿时各自散开,媚笑着各自入了一个席位,被位置上的主人大笑揽入怀中,开始享受下半场娱乐。
“陈老弟,我给你叫了两名条子过来伺候你。”
正吃得欢快,被张元宋拍了下肩膀的陈朝猛然抬头,一口酒水顿时喷他一脸,大惊道:“条子?条子在哪里?!”
要不是周围环境没变,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又做了个梦,回到前世。
看遍港片的陈朝,对这两个字不要太熟悉。
周围人都惊呆了。
刚刚走到跟前的两名漂亮歌舞伎,同样惊疑不定望着这名上来就“喷酒”的男子。
抹了把脸上酒水,张元宋也没生气,只是很懵,惊讶道:“陈老弟为何如此急切,你之前不说未修正果之前不能**吗?”
“你说的条子呢?”
“这两位就是啊。”
张元宋指点身边两位歌舞伎,回头说道:“秋一,秋五,这位是陈公子,瞧瞧他都等不及了,你们可要好好照顾,我先去清理一下。”
说完,他对陈朝做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开雅阁。
这会儿陈朝已经渐渐明白过味。
好像自己想岔了?
“陈公子,奴家来给你倒酒。”
“陈公子,奴家来给你捏肩。”
“陈公子......”
两名漂亮的歌舞伎到一点也不生涩,嬉笑颜开着,捏肩捶腿,倒酒喂酒.....熟练的就给陈朝安排上了。
甚至还偷袭陈朝的弹药库,陈朝及时阻止,才侥幸保住弹药库没有损失惨肿。
这让周围的其他几人略感不爽,他们才只分到一名歌舞伎。
所以究竟为什么叫条子.....陈朝无形化解一波攻势,随口问道:“你们为什么叫秋一秋五?”
“因为我们是去年秋天被卖到翠玉楼的呀。”
见她们说的轻快,满脸不以为意,陈朝反而一怔。
看了她们一眼,身段还有些青涩,不过十八九岁年纪,脸上成熟多是胭脂水粉支撑。
这个年龄段在他记忆中,应当还是花样年华的高中生,而她们已经为生活所迫,不得委身求全。
果然是没人权的万恶封建王朝......陈朝猛地拍了自己一巴掌。
天下身世疾苦的人多了去了,老子干嘛多愁善感的?
“陈公子你干嘛?”
两名歌舞伎吓了一跳。
“哦没事,打蚊子。”
这金秋时节哪来的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