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敏感时期,任何一点小事都可能被政敌拿出来大做文章。
兵部侍郎不止一人,争权夺利不论在哪个朝代都存在,只要周飞鸿没疯,这时候就应该乖乖的安分一点。
至少也要等风波过去,而不是在这种时候做傻事。
发现对方之后,陈朝倒没有主动去揭穿那跟踪的人,这些天日子照常,当然也没再去宁王府那边的书斋。
心里思考着要不要借这个机会,顺势给周飞鸿挖个坑之类的,给他老爸那些政敌送点把柄过去,最好是能把这个周侍郎击垮。
那样他就高枕无忧了。
不过陈朝也清楚这种事很难,朝堂风云诡谲,时机瞬息万变,万一弄巧成拙,很容易把自己陷进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但总有个人在背后窥伺,随时准备害人,这种感觉陈朝同样不喜欢。
这天玄师小组五人再次聚在民安、永福、顺河三坊交界处的路边茶肆,目光游离在过路的女子身上,品头论足,或谈论一些趣事。
喝了口茶,陈朝便随口说道:“听说朝堂最近发生了不少大事,你们谁消息灵通,不如说说,反正现在也没事。”
没有直接开口问关于兵部侍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