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背?”
“都是泥,我不背,弄脏衣服婆娘要骂。”
“点将吧。”
“点兵点将.....上吧,厚福。”
朱远光骂骂咧咧背起昏过去的盗贼,一行人顺着长廊朝外走。
“对了,刚才跟在汉王世子身边那个....美丽的少年是谁?”陈朝背着手,随口问道。
几人走得不快,吹着寒风,听着音乐,就像享受996福报的同时,待在厕所里经常便秘一样。
“不认识。”
“长得有点过分漂亮了。”
“不会是汉王世子养在府里的娈童吧?”
几人七嘴八舌讨论。
“娘的别说这个。”朱远光抱怨一句:“刚才给我看得都有点念头,真他娘邪门。”
四位同僚齐齐点头,深有同感。
“呵呵。”
陈朝嘴角叼着一截木枝,淡笑道:“别激动,据我观测,那人应该是个女子。”
朱远光睁大眼睛:“真的?不是,你怎么知道的?”
“别问怎么知道的,反正应该错不了。”
关于如何分辨男女区别的问题,对陈朝这个曾经法医太简单了。
除了脱光衣服,从一些细节上同样能区分,比如站姿,比如男人的耳朵正常情况下都会泛红,女人的耳朵就不会,白白嫩嫩的。
当然,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对方没有喉结。
“今天真是扫兴,本来能让陈朝脱掉雏儿的身份。”
陈朝嘴角抽了抽,“我真是谢谢你啊。”
“哎你太客气了。”
赵开景叹息道:“我听说汉王府这两天正在接待宁王府的客人,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碰见,只能说时运不济......”
“等会儿!”
陈朝脚步一顿,回头诧然看他:“你刚才说汉王府招待谁?”
“宁王府的人啊,好像就是前段时间回京的大人物,不过具体是谁,就不清楚了。”赵开景摇了摇头。
宁王府的人,宁王府的人....
陈朝心里迅速思索起来。
根据之前了解到的信息,从北境回京的人中,只有两个能称得上大人物,第一个是宁王嫡女永宁郡主,其次是宁王手下的副将侯泰。
而要说谁能当得起汉王府,甚至有亲自在旁世子陪同的....只有那位永宁郡主。
“不对啊,根据情报来看,那位宁王至少都有六十多岁了,永宁郡主起码也该有三四十岁,这个人也就二十不到的亚子,对不上号....”
想了想,陈朝问其他几人:“宁王一共有几个女儿?”
朱远光脱口而出:“应该是两个。”
“不对不对,好像有三个。”杜勇反驳。
赵开景皱眉道:“你说的也不对,我记得是四个。”
黄腾笃定道:“我听人说有十三个。”
陈朝:“......”
得,这帮家伙没一个靠谱的。
不过也对,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年代,也没几个人敢肆意打探皇室情况。
加上宁王远在边境,消息闭塞情有可原。
黄腾又说:“肯定是十三个,而且我听人说当年宁王离京前往北境的时候,宁王正妻已怀有身孕,这么多年过去,现在起码也得有二十多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