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陈朝为自己找了个靠山暗暗得意时,袁世清放下茶杯:“这局结束就去换值吧。”
这盘棋下了足足一炷香功夫,最终结果自然是陈朝输了,并满足了老大哥古怪的要求。
临走前,袁世清沉吟了下,又说:“昨晚作的曲子不错,下次若有新曲,可以先拿到我这里过目,省的让人胡乱猜忌。”
原来这位掌司还是个音律爱好者,陈朝恭声应下,带着古怪的心情离开楼阁。
找到四位同僚时,他们正在一间曲楼里听戏,陈朝顺势就在旁边坐下,抓起一把花生。
除了那个茶肆据点,这里是他们另一个据点。
“你这家伙居然现在才来,故意偷懒对吧。”一上来朱远光就毫不留情揭穿陈朝。
另外几位同僚纷纷打趣。
陈朝撇撇嘴:“格局太小了,我跟掌司下棋来着。”
“呵呵,你当我们三岁小孩吗。”
四人明显不信陈朝的话,陈朝心想这年头实话都没人信。
话题很快转移到其他地方。
说说笑笑听完一台戏曲,黄腾喝着茶,说道:“昨晚道教那些人抓到人了吗。”
说的是混乱中跑掉的谭素素。
“没有,道教那几人后来遇到另一伙玄师,被带走了。”
“说起来,那跑掉的小娘子身材真不错,就是不知道长得怎么样。”
陈朝心中一动,随口道:“没人看到脸吗,可以找找。”
“天太黑,没看清,估计是找不到了。”
赵开景点点头:“别找了,这些江湖人士的仇怨让他们自己解决去,只要不在城里闹事就行。”
偌大的京都城里,形形色色汇聚着各种人,混江湖的自然也有。
之前陈朝和几位同僚就遇到几次江湖人士打架斗殴,习以为常,只不过情况没有昨晚那么严重。
杜勇说道:“昨晚那人中了道教的缚灵阵,受伤不轻,这种时候肯定不敢露面,十有一二是能活下来。”
大家都没放在心上,即使道教称呼对方魔女,但这还不足以让他们直接联想到魔宗身上。
这年头叫魔女的多了,还有叫女妖精的,总不能每个都是妖族,更多还是一种带有问候性的称呼。
差不多就跟父亲喊儿子“孽子”一个意思。
听同僚们闲聊,陈朝坐在一旁脸上露出笑。
“说起这些人,京都最近来的江湖人士有点多了。”黄腾忧心忡忡说道。
大家目光朝周围看去。
此刻他们所在的曲楼里,就坐着不少或背剑,或打扮奇装异服的江湖人士。
这一切都是因为花灯节闹得。
虽说在京都外各地也会举办花灯节,但肯定不如京都热闹,规模大。
在京城里,除了有官身的人以外,普通人是不允许随时携带刀兵的。
非要带也行,提前到官府报备,并且一旦出了事,这些人就是第一批嫌疑人。
但这也是相对于外城来说,像进到皇城,宫城那等核心重地,不问理由,严禁携带任何兵器,抓到就是就地正法。
所以除了那些仇家众多的人之外,大多数江湖人士依旧不会携带兵器。
陈朝跟几位同僚喝茶聊天,打算听完最后一场戏曲就去巡街。
刚好这时候,就听到不远处桌边,传来几个江湖人士的对话:
“泰升兄还没回来吗?”
“没有,应该是遇到麻烦了。”
“什么麻烦?”
“好像是说京都郊外有几个村子闹瘟疫一样,所有村民都得了怪病,见人就咬,死了好多人,蒋泰升回家探亲,就在其中一个村子。”
“还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