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越多人知道,也就意味着销量会更多的发展空间,而千浆酿的销量多少,是直接与他未来收入挂钩的。
除了这些喜欢花天酒地的富家子弟,类似褚侍郎那种官场中人,陈朝同样要发展。
另一方面,苍山的锦绣学宫,乃是天下文人士子心目中的圣地,并且这些文人骚客平常也多是饮酒作乐。
这些都是商机,陈朝路上想的自己都有点激动。
快马来到苍山,经过其他学子的帮忙,才算见到正在学宫用心苦读的曹永等人。
陈朝在学宫的竹海亭与几人碰面。
为首的依旧是张元宋,看得出来,张家在京城地位不俗,身边那些公子哥们基本都是以他为首。
“夕荣兄,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一见面,张元宋就客客气气的抱拳,先行一礼,笑容满面。
如今不比往昔,陈朝现在成了老爷子张之谦眼中的大红人,每每家中聚宴,老爷子多有提及陈朝,并以此来与张元宋作比较。
这让张元宋那个郁闷,心想陈朝老弟还是我从茫茫人海中找到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而且,陈朝确实在画画作诗方面独具一格,但是这些也不能就让老爷子臣服呀,直到后来从老爷子嘴里说出的一些话,才让张元宋真正认识到眼前的人,究竟做过多少匪夷所思的惊人事迹。
远的不提,光是花灯节发生的混乱,恶灵狱的危难,全是在此人手里依靠机制的应变才能救下那数万百姓。
其中重量级的人物不在少数,例如永宁郡主,汉王父子等等。
当然,真正让张元宋意识到这位曾经眼里的老弟之非凡,还是在于老爷子无意间提及的一件事,太子殿下青睐于陈朝。
那时,张元宋便已经意识到,这位自己无意间发现的老弟,未来的发展空间,可能会无比宽广。
陈朝同样察觉张元宋的语气变化,不过让他意外的还是夕荣兄,自己的字是张之谦起的,此事在一定范围内传播开。
不过像陈朝所在的玄清司,对此事并不知情,所以还是像以往一样称呼陈朝,他也习惯了。
忽然被人以字称呼,陈朝并没有多少不适应,反而有种莫名的新鲜感。
“张首兄客气,来来,诸位都请坐。”
邀请中人在亭子里坐下,陈朝掀开桌子上盖起的红布:“今日,小弟是来赴约的。”
一见到桌子上造型独特,包装也很独特的酒坛,众人纷纷睁大眼睛。
“三杯倒?”
有人惊异,辨识好久才从那几颗麦穗旁边看到缩小无数倍的三个小字:“你这酒名,为何写的如此小,还怕人认识不成?”
张元宋忍不住打趣道。
陈朝挑了挑眉:“三杯倒人人都能念得,可这三杯倒的logo未必人人都能认得,字好认,倒不如先将这种图画先深入人心,哪怕后面不提三杯倒,只需看到这图案便能知道此酒为何物,当人们对一个图标有了认同感之后,那才是真正的成功。”
“楼狗?”曹永诧异道。
不仅是他,张元宋等人也对这新鲜的名词产生疑惑。
陈朝差点扇自己一巴掌,想了想,说道:“你们应该都知道军队中的旗帜吧,每种旗帜代表不同的含义,而这种旗帜,就是logo。”
众人这才恍然,然后不再多问。
按照原先的预定数目,各人拿起各人对应的三杯倒,然后当场拆开,酒香四溢。
不过这次几人都学聪明,没有再像上次一样如牛狂饮,而是小口小口品尝,细细感受其中滋味。
上次他们在青楼有幸品尝三杯倒,当时不知情,反正第二天醒来,没有一个人脑袋是正常的,头疼欲裂好几天才缓和。
不过这后遗症并没有阻止众人的热情,那种浑然忘我的奇妙状态,让人如临九霄云外,仿佛忘却了人生所有烦恼与痛苦。
对此甘之如饴。
所以今天恢复过来后,就迫不及待找上门。
而后,有人询问陈朝有没有合作的意思,他们背后的家族,多少有些产业,或多或少知道一些生意场上的事情。
三杯倒这酒绝对不会让人难以接受,而且酒味独特,严寒之下,只是几杯酒,就能驱除所有寒意,若是经营销售,绝对能产生庞大的利润。
陈朝拒绝了他们的提议,言及已经与人合作,且契约书也签好,打消了这些人的心思。
他们与赵开景那些人不同,熟悉之后,陈朝对几位同僚身后背景,多少了解一些,也就一个朱远光家里开个布行,不过参股也绝对不会影响到陈朝。
这些人不同,他们身后都是世代经营的商人,商人逐利,谁能保证这些人就不会有些小心思。
陈朝只想安安稳稳的赚些钱,还不想搞这些勾心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