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掌柜抬头看了他一下,内心似乎在挣扎,最终点了点头。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谋财害命,鸠居鹊巢,说,你们是不是把原来的掌柜杀害,尸体在哪里!”
出自本能的,赵开景当即厉声质问。
这是玄清司审案,不,应该说所有衙门审案时,管用的招数,气势上要压倒对方。
但现在情况不同。
不过陈朝也没阻止,只是看着这个冒牌的客栈掌柜:“飞马县的衙门干什么吃的,居然能让囚犯在眼皮子底下作案。”
然而此时冒牌掌柜反应过来,吓得扑通跪倒,嘴里大呼道:“几位,在下冤枉啊,实乃是那飞马县衙的黄知县贪财好色,强抢民妇,我的娘子,还有几位兄弟家中妻女,皆遭其迫害,后又肆意编造伪证,说我们勾结山匪,图谋不轨,方才锒铛入狱。”
说到后面已然悲痛欲绝,倒是把陈朝几人听懵了。
这好像没按照剧情的节奏来走啊?
“但这也不是你将罪祸施加在别人身上的理由.....”
赵开景还没说完,冒牌掌柜连忙抬起头:“没有,原先客栈掌柜还活着,我们没有动他们,只是将掌柜一家打晕关在二楼,绝对没有谋财害命。”
一听这话,几人将信将疑。
陈朝观察了会儿,觉得这位冒牌掌柜不像在撒谎,皱眉道:“你先起来。”
等人站起来,他继续道:“你们既然知道飞马县令徇私枉法,只手遮天,为何知道这事后,不及时离开,去州府上报,何至于连自己也搭进去?”
谁知听完这话,冒牌掌柜嘴里发出不屑冷笑。
“不瞒诸位,我与另外几位兄弟,就是在去州府报官后,才被飞马知县知晓,回来的路上将我们抓了起来,州府....呸,不过一丘之貉而已!”
剑州这边有这么乱?赵开景非常惊讶,和陈朝对视一眼,都意识到其中问题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