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是三名身形魁梧,披着兽皮的男子,让陈朝惊讶的是,这些人居然都有三米多高!
光是看去,就已是压迫感十足。
为首一人半张脸上画着狼纹,看起来更是彪悍,那两条手臂壮的比陈朝大腿还要粗。
此刻脸上明显带着怒气,似乎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两位属下一直在旁安慰。
“边泰大哥消消气,那布夫不过是仗着在前线打了胜仗,风头正盛,现在部族里几位祭司大人都看好他,我们暂时忍一段时间,等到我们出兵打了胜仗,您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旁边部属倒了一碗酒递过去,谗言媚笑说道。
那酒水和中元不同,看起来很粘稠,甚至陈朝在屋子都能看到那倒酒的坛口粘着几根毛发,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做成。
不过那首领喝的很尽兴,一口饮完,就像嗑药一样舒服的吐了口气,随后又恨恨道:“可惜这武头酒已经要喝完,该死的布夫,老子只是向他要几名武夫来做酒,好歹大家并肩作战多年,竟然都不答应,让我在部族这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哼!”
“边熊说的不错,等老子出兵打完胜仗,回来定要好好出出这口恶气!”
另一个部属接过石碗,迟疑了下:“边泰大哥说的没错,只是那布夫如今势头一时无二,在部族呼声很高,怕是祭司大人那边,不会再让其他人领兵作战。”
“这都是小事,大不了我亲自去和几位祭司请命,我边泰祖上出过好几位骁勇好战的战士,带领部族壮大,曾经打的中元朝廷数次溃败,赫赫威名谁人不知,待我出手,定能重现祖上辉煌!”
“边泰大哥说的没错,您出手肯定能超越祖上。”
部属连忙点头附和,并作出分析:
“如今中元朝廷多年止戈,享受着所谓的太平,养尊处优惯了,便失去了的身为战士的勇气,而当初的老兵都一一死去,士气不再,如今驻守边疆军队,多是未经沙场考验的新兵,哪里会是我等蛮疆部族好战勇士的对手,只要边泰大哥出战,届时,肯定能摧古拉朽,一战而定。”
“那布夫,不就是趁了这个机会,才接连胜仗,并没有什么值得炫耀。”
虽说听出话语中有些吹捧,但首领明显很受用,目光赞赏看向两人:“等打穿了中元朝廷的边疆军队,你们与我**腹地,听说中元的女子个个水灵标致,细皮嫩肉,以前只听老人说过,再过不久,我们便能亲身体验一番了哈哈哈.....”
两个部属眼神发亮,高呼首领英明神武。
躲在暗中的陈朝听完这些,微微蹙眉。
朝廷打了败仗?
不是说双方各有伤亡,势均力敌么,当时在玄清司,袁世清还收到过边疆老将的传报。
按照军法,隐瞒不报,或是谎报军情,那可是泼天的大罪,纵是战功赫赫的老将,也不敢这样做。
陈朝觉得这里面问题。
有关边疆的战报,还是半月前送来的,从他离京到现在,也不过几天,就算是战事频繁,也不可能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正打算仔细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知道外面的三人突然就转变了话题。
“边泰大哥,候格那边刚才送来一个人,长得细皮嫩肉的,听候格的部属说,好像中元贵族那边圈养的面首也就这样了。”
闻言,边泰眉毛一挑,“是吗,早就听说中元贵族中此事盛行,倒是令我心生向往,人在哪呢,让我看看。”
屋子里的陈朝愣了下,还在思考面首是个什么东西,看到边泰和两个部属起身走来,这才明白过来。
陈朝差点破口大骂,这谁污蔑老子清名。
但现实不允许他多做考虑,左右一看,没有逃生的地方,陈朝急得火烧眉毛。
最后,没办法,只能再回到石**躺下。
但一想起边泰嘴角刚才露出的笑容,若是进来,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恐怕将要迎来一生的阴影。
想到这,陈朝整个人都不好了。
四下瞅了眼没找到趁手兵器,忽然看向腰间还未彻底愈合的伤口,猛地灵光一闪。
没有任何犹豫,陈朝猛地运转体内真气,冲击那些阻塞的窍穴。
阵阵抽痛感传来,陈朝紧咬牙关,一声不吭,额头密布细汗,拳头紧握时,使得指甲直接刺破掌心,但他恍若未知。
随着陈朝蛮横运转真气冲击身体,反噬之力涌来时,猛地咳出一口血。
不止于此,在这一刻,陈朝眼耳口鼻都有血液流出。
包括腰间刚刚才愈合的创口,顿时炸开,眨眼间,血水便将衣衫染红,流到石**,浸透了皮毛。
“嘎吱!”
房门在一声轻响中被推开,边泰和两个部属有说有笑进来,然而当他看到**的景象时,脸上笑容骤然凝固,旋即阴沉下来。
“这就是你说的面首?!”
听到首领语气中隐含的暴怒,两个部属顿时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