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泰没有再说话,倒了点白酒尝尝,一开始和边鹰反应差不多,面色骤变,但很快就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体验。
喝了一口又一口,边泰逐渐有点上头。
边鹰见状及时提醒:“首领,这种酒得之不易,耗费了足足数千斤高粱,才炼出这十坛酒,别忘了我们的大事。”
“噗!”
边泰一口就喷出来,愕然转头:“多少斤粮食?这点东西用了数千斤粮食?!”
见到边鹰沉重点头,边泰铿锵抽出佩刀,脸色狰狞:“这小杂碎是在耍我们吗,数千斤粮食就炼出这么点酒水,他娘的我去杀了他!”
“首领息怒,先听我说完。”
边鹰赶紧拦人,然后把其中缘由说出,“陈夕荣炼酒时,属下一直就在旁边监督,他很认真,并非故意耍我们,炼制这种酒水,成功率太低,属下亲眼所见,陈夕荣之前还说必须是新的酒曲才行,也不是说说而已,若是我们用以前的酒曲,怕是所得更少。”
闻言,边泰看了部属一眼,皱眉道:“你确定他不是在耍诈?”
“这点,属下可以作证,那些部众也可以作证,当然也不排除陈夕荣暗中使手段,不过,这酒如此之烈,非是寻常酒浆,中元不是有句老话,凡是奇物,必有非常之处,属下想,应该就是这样。”
“不过,也不是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那陈夕荣之前是与几个同伴合作炼制这种酒水,成功率有保证,如今只有他一人,难免会出差错。”
这会儿边泰已经冷静下来,想想这酒水的味道,也确实独一无二,听到部属这句话,狐疑抬头:“他还有同伴?”
边鹰左右看了下,凑近低语。
听完,边泰猛地抬起头,随后又陷入迟疑:“他那些同伴在布夫手里,你的意思是要我去把人要回来?”
“那陈夕荣的意思,就是这样,要想提高成功率,这几个同伴不可或缺,而且,那些人都懂这些,我们现在需要大量货物,仅靠陈夕荣一人速度太慢。”
“那你找些部众过去,让那个陈夕荣把炼酒的方式教给他们不就行了?”要去布夫手里要人,现在边泰有点抵触。
边鹰苦笑一声:“首领,属下确实有这么想过,但我今天跟在那陈夕荣身边,把每个步骤都看了一遍,对方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可有些地方,那确实不是靠教就能学会的。”
边泰没有说话,放下酒碗,坐到椅子上,注视边鹰:“这么说,炼制这种酒水,只能靠陈夕荣和他那些同伴才行,你就没想过这是对方故意做出来的,你真确定那个陈夕荣可靠,没有耍花招?”
“我怀疑过,不过,以他这两天的表现来看,不像是在刷什么心思,而且,他说的东西也确实做了出来,如果这些都是他故意做出来的假象,那首领,我只能说此人现在就该杀,留不得。”
边泰眉头一挑,思索片刻,摆摆手:“人不能杀,留着他还有用,至于你说的陈夕荣那些同伴....唔,你回去问问那些人都叫什么,我去试试吧。”
边鹰迟疑了下:“首领,那布夫会放人么,毕竟之前他就拒绝过你。”
“这些事你就不用担心了,既然我们需要的东西出来了,就算为了这个,和布夫彻底翻脸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还有其他事吗,没有就先退下。”
说起那个布夫,边泰眼神很冷,随后看向边鹰。
边鹰刚想走,忽然想到一件事,回头说道:“对了首领,那面镜子能否还给陈夕荣?”
“你说从陈夕荣身上搜到的那面镜子?在我这,怎么了。”
边鹰把陈朝之前有关这面镜子的事,又原原本本转述给边泰。
听完,边泰一乐:“呵,原来有了娘子,怪不得不愿意跟我,那破镜子有什么值得挂念的,算了,拿去还给他就是。”
起身来到后面桌子上,拿起那面银镜丢给边鹰,边泰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