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在场除了陈朝,其他人都是一愣。
赵开景眉头舒展,看向陈朝:“你知道有人在外面,所以刚才是故意的?”
“人走了吗?”没有立刻回答,陈朝询问朱远光。
得到那两人已经离开的答案后,陈朝才放松神经:“这种事你们习惯就好,以后在这里,就叫我陈夕荣,你们也不要暴露真名,以防被人认出来。”
听朱远光的介绍,陈朝就知道刚才听墙角的两人是边鹰和边熊。
看样子,他们并没有对他们这些人完全放心。
或许对陈朝没有怀疑,但赵开景这些人刚来,还不熟悉,会有所警觉,这也在情理之中。
后来的叮嘱,也是出于安全考虑。
虽说这里不一定有人认识他们,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而且布夫手里还关押着众多中元江湖人士。
这些人中有没有知道他们名字的,尚未可知。
所以保险起见,就用字来代称,反正他们几个都熟悉。
黄腾此刻也有点回过味,但还是有点怀疑:“你是在骗他们的?”
“不然呢。”
陈朝笑眯眯望着黄腾:“你的勇气和忠贞,让小弟很钦佩,但有时候,不怕死,和死的没有价值,完全是两码事。”
“升平兄,你缺少对生命的敬畏,人来到这世上,是为了好好活着,不是让你随便糟践的,活下去才是关键。”
“可你说过,白酒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东西,你现在却将它教给蛮疆,而且还告诉他们可以医治伤患,这和资敌有何异议。”
“不这样做,你以为我们现在还能在这里见面?”陈朝没好气道。
黄腾皱眉,“那你也不能.....”
赵开景赶紧打断他的话:“升平,夕荣说的没错,这种时候,还是先考虑怎么活下去才是关键,白酒只是身外之物,孰轻孰重你岂能颠倒。”
陈朝往椅子上一靠:“何况,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白酒送给蛮疆,这可是我辛苦得到的果实,他们想白嫖可不行。”
“什么意思?”
这次别说黄腾,就连赵开景也有点搞不懂陈朝在搞什么名堂。
本来还以为陈朝把白酒的秘方交出去,是为了保命,权宜之计。
但现在听这话的意思,好像其中还有猫腻。
陈朝看了门口一眼,没有解释,摆摆手:“现在这事还不好说,等时机到了,你们自然会明白,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无条件信任我,等下我会告诉你们蒸馏的工作原理,你们也不需要学会,只要到时能装装样子,骗过那些蛮人就行,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当然,如果你们对我还是有所怀疑,大可以去找边泰禀报。”
闻言,赵开景苦笑摇头:“你这说的哪里话。”
朱远光和杜勇,以及岳清风也都笑着开口,表示对陈朝的信任。
黄腾还有些纠结,但被赵开景踢了一脚,闷闷不乐说了句:“你看着办,如果到时候让我发现你在骗我们,我......”
“你就上来干掉我,行了,老说这种话累不累。”陈朝耸了耸肩:“我现在一身修为尽失,能找到这种机会把你们捞出来,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你还想咋样。”
这么一说,几人倒是想起陈朝不久前还被罗天峰抓过,不禁默然。
岳清风不明白这里面的过程,诧异道:“怎么回事陈老弟,怎么会修为尽失?”
“岳兄,此事说来话长,以后有时间再告诉你。”
看到岳清风,陈朝就想起之前的计划,现在也半道夭折,偷师云影步这件事,只能等回去再说。
晚间,在边泰邀请下,陈朝和几个同僚,包括岳清风,享受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清一色荤食。
晚宴结束后,几人吃的腰圆肚挺。
边鹰找到机会,把陈朝拉到一边:
“下午我见你那个黄升平的朋友,似乎对你有所不满,需不需要我帮忙?”
这话语中的意思,透露出不同寻常的含义。
陈朝听出味道,这是打算替他处置黄腾。
然而只有陈朝明白,黄腾的心底并不坏,相反,下午那番言论,说明此人心性坦诚,陈朝可没有那么小心眼。
“鹰兄从哪里听到的消息?”陈朝明知故问,随后摇摇头:“升平人就是这样,我已经给他解释清楚,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