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在空中交错,每一次碰撞,都会迸发汹涌气机,震塌一间间石屋。
一瞬间,城池多地沦为废墟。
看到道教三个老人能和三个祭司打得不分伯仲,陈朝心里有点惊讶。
但也没有太过震惊。
毕竟每个修行体系之间,无法对等衡量,就像一境武夫近战可以完虐星天监的法师一样。
很显然,眼前这一幕也是。
话虽如此,陈朝仔细观察后,发现还是蛮人的祭司强一些,不仅肉身强悍,可以硬碰硬,甚至嘴里还会念动类似咒语的东西,让空气变幻,限制道教几个老人的身形。
知道玄真堂的老人吐出金丹,镇住那片天空,才化解这种危机。
另外两位老人似乎没有金丹,占验堂的老人手里托着罗盘,时而拨动,便有无数符文幻化,雨点般轰击对面的祭司。
积善堂的老人所使用的的招式更奇特,在身后竟出现另一道模糊身影,呈现阴暗,看不清真容。
战斗中,积善堂的老人张嘴吐出红色火焰,在他身后的那道身影,则是口吐黑色火焰,烧塌一方空间,让那些祭司惊悚躲闪。
同时陈朝发现,每次喷出火焰时,那道模糊的身影就会和积善堂老人的真身重合一点,似乎是想要彻底融合进去。
想到有关积善堂的修行方法,与功德有关,甚至经常出事,估计就是和这个虚影有关。
那些祭司显然也是知道道教的一些事,战斗中,比起另外两人,他们明显更忌惮那拥有虚影的老人。
看了会儿,陈朝忽然想起自己的处境,拍了下发愣的边熊:“熊兄,那些好像是来闹事的人,连祭司都出现了,你不过去帮忙吗。”
“帮忙?”
那边的战斗场景,边熊深知不是自己能掺和的。
“你先去看看首领怎么说,我觉得问题不是那么简单,这群人先前来骚扰过一次,现在又来了这些高手,现在暗月部的高手应该都不在了吧。”
语重心长说出这句话。
边熊闻言一惊,转过头:“你是说他们故意把祭司大人引出去?”
“不排除这种可能。”
陈朝叹息一声:“也不知他们想搞什么,熊兄先去找首领,这边交给我就行,这种时候,暗月部离不开你这样的强者。”
闻言,边熊迟疑了下,最后点头:“那好,这边交给你了,我先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熊兄不要着急,我相信暗月部会没事的。”
陈朝在后面对跑远的边熊挥手,言语间满是关切。
等人彻底走远,陈朝扫了眼周围那些营仓守卫,他们这会儿都盯着远处的天空战场,一点都没有在意陈朝这个外人。
见状,陈朝心思活络起来。
不久后,把所有白酒都搬进仓房灌进储酒器。
又在过道上洒满白酒,陈朝才退出来。
顺便摘下外面墙上的火把,来到一个营仓守卫面前,陈朝眯起眼睛:“兄弟,刚才我看见那储酒器里面好像有东西,你们是不是往里面放什么东西了?”
说起这个,陈朝严词厉色。
那名满人守卫一愣,刚想发火,但想起这个人是首领身边的人,皱眉道:“你这话可不要乱说,谁不知道那是首领看重的东西,谁敢往里面放其它东西。”
“你意思是我冤枉你了?”陈朝扫视几个人,冷笑道:“前些天,首领身边的边鹰被发现时螣蛇部的奸细,已经被赶出暗月部,现在正是白酒的关键时刻,谁知道会不会还有其他人,不行,我要告诉首领去。”
说着就朝外面走。
那人赶紧把陈朝拦下,边鹰的事情,这些天他们都已经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听陈朝这么说,一个个吓得不轻。
“绝对没有这回事,好好,我去看看。”
那人刚要走,陈朝叫住他把火把递过去:“不管是不是你们,那储酒器下面有个东西,你们把他捞上来,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那人也没有多想,接过火把,点点头:“知道了。”
看着几个粮仓守卫走远,陈朝最后看了眼,然后头也不回朝大门外走去。
门口的守卫只是看了眼陈朝,就没拦着。
里面发生的事,大门口的守卫并不清楚。
离开营仓后,陈朝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狂跳,想到等下要发生的事,瞬间发力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