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风声呼啸,但是在靠近那做占星台是,却好像有意避开。
这个位置,可以说是整个京城最高的地方,远望可将京城繁华之景,尽收眼底。
占星台中,木榻上的苍老身影翻了个身子,一副醉态,面前摆着那平平无奇的象牙色鱼竿,尽头处垂到山下不知处。
四面垂下的竹帘微微晃动,将所有风声全部隔绝。
外面哪怕再大的风声,在占星台中都是静谧祥和。
面前的鱼竿忽然抖动,老人微微拉开眼皮,不见什么动作,鱼竿很快就恢复平静。
但是在悬崖边,却有一缕淡黄之气升腾,飘来,最后落入桌子上的酒壶中。
老人这才拿过酒壶,变戏法一样,桌子上又出现三个小杯子,老人倾倒瓶口,分别将三个杯子倒上酒水,然后端起一杯喝了口。
神色顿时露出愉悦之色。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远远地,一男一女朝这边走近。
到了跟前,女子恭敬施礼:“老师。”
“今天过后,老夫可能要沉睡一些时日,不要告诉下面的人,和侍院他们知会一下便行。”
老人微微颔首,声音温和,好似没有喜怒哀乐。
来人正是司觅觅和陈朝。
此刻听到老人的话,陈朝心里奇怪之余,竟然觉得声音有些耳熟,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不过转念一想,又感觉荒谬,自己和监院素未谋面,怎么可能听过对方的声音,一定是错觉。
司觅觅有些不解,狐疑道:“老师不是刚醒,为什么又要沉睡?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后面司觅觅面露担心。
“不碍事,一些小问题。”
老人表示自己没事,招了招手,“来,坐下喝酒。”
“对了老师,还没给你介绍,这位是玄清司.....”
老人笑着打断她的话:“老夫知道,玄清司的玄师,以前就听你说过,他叫陈朝对不对。”
“老师,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个?”司觅觅一脸诧异。
老人笑着摇头,又看向陈朝,似乎早就认识,轻笑道:“武夫的酒量应该都不差,这酒你尝尝。”
“老师!”
司觅觅连忙拦住陈朝,看向老人:“这种酒你不说平常人无法消受吗,怎么能让他喝。”
本来陈朝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只是一杯酒而已,而且自己和监院无冤无仇,对方也不至于一见面就害自己。
何况,自己这次过来是有事相求,不能不给面子。
老人笑眯眯道:“看样子你很关系他,不要紧张,这酒水平常人确实无法消受,不过现在已经被老夫消去危险的部分,放心喝便是。”
闻言,司觅觅这才恍然。
然后毫不客气端起两杯酒,递给陈朝一杯,然后仰头喝下手里剩下的那杯酒,脸上表情很高兴。
“老师,你不说这酒不能给别人喝,那位掌司您都拒绝了,怎么今天改变了主意?”
老人微微一笑:“那个人不合适,有缘人不一样。”
陈朝此刻已经喝下杯里的酒水,砸吧了下嘴,好像什么味也没有,但好像又具备各种味道,说不上来的奇怪。
就好像人生百味倒进嘴里,只是一杯酒,却让陈朝好像感受到无数情绪翻涌。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向老人询问这东西。
然而老人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旁边的司觅觅指了指鱼竿,还有远处的悬崖:“老师在这里垂钓,可以预测大凶大险的事情,并且防患于未然,扼杀这种灾厄,可以让未来的事情发生变化。”
预知?
陈朝有些震撼,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把危险找出来,提前消灭掉。
当然如果是当面遇到,也能解决,但是像这种匪夷所思的手段,让陈朝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