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开始,她就有些怪怪的。
温知夏眨巴着眼睛,语气无辜:“你不是说我可以随时来公司上班吗,我就来了。”
温墨寒默不作声看了她两秒,拿起内线电话拨号。
“我让孙辰带你去财务部,你先跟着陆衍学习……”
“不着急去财务部。”温知夏掐断电话,“大哥,这几天我先跟着你,熟悉一下环境。”
“跟着我?”温墨寒意味深长审视着她,想看她又打什么坏主意。
“嗯嗯,这几天我就当你的贴身保姆,随时随地为你排忧解难……”
她拉了一个椅子坐下,开启长达四十分钟的毛遂自荐。
温墨寒听得额角隐隐作痛,抬手打断:“随你!”
温知夏秒切工作状态,文件给翻,笔帽给拔,喝水给倒,吃饭给擦嘴,就连上厕所,她都恨不得代劳。
温墨寒被她当成胚胎一样照顾,心里越发战兢,生怕她突然原形毕露,一刀捅死自己。
等了好几个小时候,温知夏都没现原形,她拉个椅子坐在他桌边,认真看着往年的财报。
“嗡嗡——”
桌上温知夏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断温墨寒的思绪。
他抬眸一扫,来电显示上是傅宴惊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