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善真跟着她走出院子,目送她上了出租车,眸色微微一沉。
昨天她还和傅宴惊如胶似漆,今天态度怎么这么冷淡?
她掏出手机,拨通白婉宁的电话。
“伯母,我上次给您的膏药做好了,您方便的话,我现在给您送过去?”
“方便的,谢谢真真。”白婉宁眉开眼笑,“你晚上过来吃饭,我亲自下厨。”
“谢谢伯母,那我就不客气了。”白善真笑着答应。
她先去美容院做了脸,又去做了个头发,化了个精致的妆容,才美美赴约。
……
温知夏悠闲地逛了一下午街,吃完晚饭,拎着两杯奶茶慢悠悠打车去机场。
到了机场,她找了个位置坐下,边喝奶茶边给林恩发消息。
消息刚发出去,林恩的语音电话就拨过来。
温知夏清清嗓子,点了接听:“恩恩,你到了吗?”
“对不起啊夏夏,我去机场的路上出车祸了,刚才在医院,忙得忘了跟你说。”
“你没事吧?”温知夏猛地站起来,她记得书中林恩就是死于一场车祸。
“我没事,我把别人撞骨折了,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
“你没事就好……”温知夏还想寒暄两句,那边有人叫林恩,她只好匆忙结束通话。
温知夏几口喝完奶茶,去找卫生间洗手。
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就听见前面传来争吵声。
“你把我的酒打碎了,不赔钱不能走!”
“是你自己撞上来……”
“明明是你撞上我的,我这酒八十万,少一分你别想走!”
温知夏听见这个数字,脚下一个拐弯,往前走了几步。
拐角处,一个年轻男人,拽着一个年近六旬的老人。
地上碎了一地玻璃,**打湿的地面散发着浓郁的酒香。
温知夏扫了眼地上的酒瓶碎片,是意国的一款名酒。
确实价值八十万,只是这地上的酒,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里恰好是监控死角,报警应该也解决不了问题。
“我刚回国,身上没现金。”
老人拿出手机,刚要打电话,手机就被年轻人抢走。
“没现金转账也行。”年轻人掏出自己的手机,熟练地调出收款码。
老人蹙了蹙眉,接过手机,点开准备扫码,手机被一只纤细的手抽走。
“别给他钱。”温知夏锁上屏幕,把手机还给老人。
“你干什么?”年轻人冷眼瞪着她,“他摔碎了我的酒,赔钱……”
“这里没有监控,你说他撞碎的,谁能证明?”
“我说是他就是他!”年轻人一撸袖子,猛地推了温知夏一把。
“今天不赔钱,谁都别想走!”
“哎哟!”温知夏踉跄着后退两步,余光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就地躺下。
她又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盛情相邀:“老爷子,快躺下。”
老人一脸懵,她这是要干什么?
温知夏催促:“快点,您是老年人,怕什么?”
老人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有些哭笑不得:“我是老年人,那你躺下干什么?”
温知夏挑眉:“我被他打伤了,等下他不给我们八万八,我们就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