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林玉琴沉着脸放下筷子:“你有没有点礼貌,见了人不会打招呼?”
“妈。”温知夏从善如流喊了一声,往自己碗里夹了块红烧排骨。
林玉琴被噎了一下,捂着胸口直皱眉。
“妈妈,你别生气。”白善真赶忙递过一杯温水,语气温柔安抚道:
“吃饭时生气,容易得胃病,您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林玉琴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平复了情绪,拿起筷子给白善真夹了块红烧排骨。
“这个你爱吃,我专门让张姨给你做的。”她伸手端起温知夏面前的红烧排骨,换到白善真面前。
“妈妈,我够得着。”白善真一脸愧疚看向温知夏,“姐姐……”
“闭嘴!”温知夏一个冷眼扫过来,白善真讪讪噤声。
林玉琴见状又要发怒,被白善真按住:“妈妈别生气,这是我专门给您做的樱桃肉,您尝尝看。”
她讨好地给林玉琴夹了好多菜,碗里都冒尖了,才安抚住暴怒的林玉琴。
温知夏就着两人母女情深的好戏,干了两大碗米饭。
白善真却一直兴致不高,用筷子拨着碗中的米粒。
“怎么了?”林玉琴立刻就察觉到情绪不对,关切地看过来,“是不是最近练琴太累了?”
白善真摇摇头,正要说话,温知夏猛地站起来,丢下碗筷就走。
林玉琴脸色一沉:“吃完就走,你把家当成旅馆了?”
“妈,我有事。”温知夏回过头,眉眼间是藏不住的笑意:
“我明天要出去约会,得早点回去睡美容觉,美美的去见宴惊哥哥。”
余光瞥见白善真握着筷子的指节泛白,温知夏目的达到,勾着嘴角往楼上走去。
“真真,你哪里不舒服吗?”林玉琴见她脸色惨白,一脸担心问道。
“没事妈妈,我就是有点紧张。”白善真放下碗筷,侧过身看着林玉琴。
“今天遇见洪小姐了,她也要参加下个月的钢琴比赛。”
“别紧张。”林玉琴心疼地摸摸她的头,“她们都是去给我家乖宝陪衬的。”
“妈妈,您这女儿滤镜太厚了,人家洪小姐从小学钢琴,现在每天练琴十二个小时。”
“那又怎样?”林玉琴不以为意,“我家乖宝可是许老亲口承认的,在音乐上天赋异禀。”
听了她这话,白善真眼底飞快闪过怨恨之色。
在音乐上真正有天赋的不是她,而是温知夏那个蠢货。
白善真垂着眼眸,小声说道:“妈妈,要不比赛前我搬出去住吧,我怕我练琴影响大家。”
“不行。”林玉琴一口否决,“你一个人出去妈不放心。”
“可这次比赛有个自创曲目,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灵感……”
“有灵感你就弹。”林玉琴拍拍她的手,“这是你家,你想什么时候练琴,就什么时候练。”
“谢谢妈妈。”白善真扑到林玉琴怀里,眸中闪过狠厉。
温知夏想美美去见傅宴惊,她偏不让她如愿!
……
温知夏回到房间,搜了一下烟花秀现场布局图,方便明天给白善真让路。
花了一个小时才做完攻略,她刚躺下点开帅哥合集,准备犒劳自己,傅宴惊的视频就打过来。
她莫名有种红杏出墙被抓包的窘迫,慌忙去按拒接,却不小心点了接通。
“夏夏。”屏幕里出现傅老爷子的笑脸,“你忙完了没?”
“爷爷。”温知夏慌乱坐起身,扒拉两下头发,“您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是想你了,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家里……”
腿被傅宴惊轻轻碰了一下,老爷子赶紧改口:“你放心,不让你打玻璃高尔夫。”
温知夏被逗笑:“等我这两天忙完,就去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