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惊眉头皱了皱,下意识想拒绝,袖子却被温知夏拉了拉。
他垂下头,正对上温知夏温柔的目光:“你们聊聊吧!”
傅宴惊想了想,没有拒绝。
由于厉靖洲从小生活的环境所致,他的性格有些偏执。
要是这件事处理不好,他怕厉靖洲做出什么对温知夏不利的事。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但他不能用温知夏的安危去赌。
傅宴惊掏出车钥匙,放进温知夏手里,神色认真道:
“你先去车里等我,等会儿我有话跟你说。”
温知夏本想让温墨寒捎她回家,见傅宴惊表情严肃,只好作罢。
她也有点怕厉靖洲搞出什么幺蛾子,把剧情线搞乱了。
“好。”她朝傅宴惊挥挥手,头也不回朝停车场走去。
等温知夏和温墨寒离开后,傅宴惊开门见山道:“你想跟我说什么?”
“不着急。”厉靖洲重新烧开水,倒了一杯茶,推到傅宴惊面前。
“今天的事很抱歉,我没有想过打扰你的生活……”
“你已经打扰了。”傅宴惊眼神很冷漠。
厉靖洲握着茶壶的手指僵了僵,他轻轻放下茶壶,又呢喃着说了声抱歉。
傅宴惊看着他这副受尽委屈又不得不憋住的模样,烦躁地皱了皱眉。
早知道会惹出这么个大.麻烦,当年他就该让温墨寒先走进那间破败的土屋。
“对不起,我本来打算把这个秘密埋在心里一辈子的。”厉靖洲语气愧疚地小声说道。
傅宴惊看着他满眼无措的样子,莫名有点心软。
他没有兄弟姐妹,一直把厉靖洲当成亲弟弟。
虽然他们的关系算不上亲密,但比起其他人,厉靖洲已经和他亲近了很多。
而且他知道厉靖洲没有撒谎,他一直掩饰得很好。
所以他从未发现厉靖洲这些心思。
这几天厉靖洲的反常举动,他还以为厉靖洲对温知夏怀有不轨之心,没想到……
傅宴惊头疼地按了按眉心,语重心长道:
“厉靖洲,其实你喜欢的不是我,只是那个时候能给你的安全感而已。”
就算没有傅宴惊,也会有张宴惊王宴惊。
“不是的。”厉靖洲急切辩驳,“我认真考虑过……”
“考虑什么?”傅宴惊靠在真皮沙发上,长腿交叠,目光冷冷看着他。
“如果我们真如你所愿,将来要面对世俗的眼光,无穷无尽的争吵,彼此怨恨、憎恶,你也觉得无所谓?”
厉靖洲摇摇头:“那不行!”
傅宴惊哂笑:“但这就是现实,你把我想得太过完美了。”
他喜欢的,只是自己想象中那个无所不能的傅宴惊。
厉靖洲垂着眸,小声说:“你本来就很完美。”
傅宴惊摇摇头,语气严肃且认真说道:
“你不了解我,也不是喜欢我,你只是想成为我。”
他想要成为像傅宴惊一样的人,自信、睿智、强大,好像没有什么能把他击溃。
厉靖洲听了他的话,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猛地愣在原地。
傅宴惊也没有在说什么,厉靖洲是个聪明人。
有些事,只需要点到为止就行。
过了两分钟,厉靖洲抬起头,眼底没有丝毫缱绻,反倒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