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善真眸光一闪,眼底划过一抹思量。
本来她打算用个人魅力征服傅宴惊,让他慢慢喜欢上自己。
可傅宴惊实在太反复无常了,她根本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
加之傅宴惊今天对她的警告,要是让傅宴惊短时间内改观,可能性不太大。
而傅老爷子刚从鬼门关走一遭,肯定会催着傅宴惊和温知夏结婚。
要是她再不加快速度,只怕会被温知夏捷足先登。
温知夏说得对,还是先把傅宴惊搞到**再说。
两情相悦固然很好,但先婚后爱也很浪漫。
她冷眼看着温知夏,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嘲讽和不屑:
“哼!你以为谁都跟你卑鄙无耻,我是喜欢傅宴惊,我要堂堂正正得到他的爱,而不是像你一样不要脸,仗着婚约在身,死皮赖脸缠着他不放。”
【你要是跟书里写的一样有魅力,傅宴惊至于现在还把你当成空气吗】
【明明就很心动,还要假清高,有本事你别给傅宴惊下药】
温知夏懒得跟她浪费口舌,翻了个白眼,径直朝卫生间方向走去。
白善真冷眼看着她的背影,眼底划过狠厉之色。
下药,确实是个好办法。
……
病房内,傅宴惊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小叉子,喂到傅老爷子嘴边。
“我自己来!”傅老爷子接过果盘,吃了两块,就放下叉子。
“哪里不舒服吗?”傅宴惊一脸紧张,伸手要按铃。
被老爷子拦住:“没事,我刚才橘子吃多了,吃不下了。”
他把果盘塞给傅宴惊,状似无意问道:
“阿宴,你有没有觉得夏夏和以前有哪里不同?”
傅宴惊捏着叉子的手一顿,抬眸问道:“哪里不同?”
傅老爷子伸手重重拍了他一下,皱着眉不快道:
“我是你爷爷,你少给我耍心眼子,说吧,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傅宴惊放下果盘,如实坦白:
“两个月前,我妈去温家退婚,她摔下楼,我在医院看到她,就发现了。”
“那么早!”傅老爷子不高兴地嘟囔,“那你也不跟我说一声。”
傅宴惊说:“我看您对她的态度,和以前一样,她有没有变懂事,对您影响也不大。”
傅老爷子理所当然道:“那当然了,她是诚君的孙女,不管她乖不乖,我都一样喜欢她。”
他话锋一转,试探道:“你觉得现在的夏夏好,还是以前的夏夏好?”
傅宴惊装傻:“不都是一个人吗?只不过长大了,成熟了一点而已。”
傅老爷子深深看他一眼,他真没发现夏夏换了个芯子?
傅宴惊不清楚老爷子在死而复生的时候,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他担心老爷子把真相告诉温老爷子,便试探道:
“爷爷,您是觉得温知夏哪里不对劲吗?我也发现她和以前不一样,但是我没有证据。”
他朝病房门口看了一眼,刻意压低声音说:
“我觉得她现在好像带着什么目的故意接近我,要是让我发现她……”
“啪!”傅老爷子朝他背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打断他未完的警告。
“夏夏接近你,当然是你喜欢你,她能有什么目的?你别一天天给我疑神疑鬼的,你要是敢对夏夏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嫌弃地朝傅宴惊挥挥手,不耐烦道:
“你赶紧给我出去,把夏夏叫进来,我有话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