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了杯热茶,放到林玉琴手里:“哥哥们还是跟以前一样在乎您。”
林玉琴呷了口茶,心里的燥火稍微熄灭了一点。
她捏着茶杯,看着白善真澄澈的目光,又长叹了口气:
“你呀,就是太善良太天真了,以后被欺负了怎么办?”
“不会的妈妈。”白善真抱着她的腰撒娇:
“您和爸爸就是我的保护伞,有你们在,不会有人欺负我的。”
林玉琴放下茶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眼底闪过深深的担忧。
“现在我和你爸爸可以保护你,将来我们老了,不在了,你这么单纯,被欺负了可怎么办?”
将来整个温家都是她的囊中之物,谁还敢欺负她?
白善真压住眼底的不屑,仰起脸无辜地看着林玉琴:
“不会的妈妈,您别担心,哥哥们对我很好,不会让我被人欺负的。”
林玉琴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真真,你没发现你大哥他们最近有点变了吗?”
白善真早就发现,温墨寒和温故对她的态度大不如前。
现在就连温祈安对她,也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不过她还不确定,到底是温墨寒和温祈安瞎说了什么,还是温祈安真的很忙,几乎没时间着家。
温今天看温知新的态度,也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露馅了,让原本对她言听计从的哥哥们,渐渐不再信任她。
不能任由这种形势继续发展下去,必须得想办法扭转局势。
“有吗?”白善真眨巴两下眼睛,故作茫然,“哥哥他们哪里变了?”
林玉琴蹙着眉说:“你不觉得他们现在对温知夏那个臭丫头越来越好了吗?”
白善真当然发现了,而且发现很久了。
不过林玉琴一直很迟钝,她三番五次暗示,对方直到现在才回过味来。
“这也是应该的啊!”白善真故作大度地笑了笑,眼神里却是掩不住的失落。
“姐姐毕竟是他们的亲妹妹嘛,他们对姐姐好也是应该的。”
“你傻啊!”林玉琴轻轻戳了戳她的脑门,眼底闪过浓浓冷意:
“温知夏那个死丫头,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抢了你哥哥们对你的关注。”
“再这么继续下去,以后温家不仅容不下你,就连我都容不下了。”
“啊?”白善真夸张地捂住嘴巴,故作惊诧道,“不会吧?”
“怎么不会!”林玉琴冷哼一声,眼底满是怨毒之色。
“温知夏那个死丫头心黑得很,她要是真嫁给傅宴惊,以后还有咱娘俩的活路?”
“那……”白善真抿了抿唇,故作惶恐,“您的意思是?”
林玉琴抬手,朝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白善真心里冷笑一声,看来只要触及自己的利益,就连亲妈也会痛下杀手。
她故作茫然地眨眨眼:“妈妈,您的意思和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就是那个意思。”林玉琴朝楼上看了一眼,压着声音狠声道:
“就算除不掉她,也得想办法让她老实!”
白善真听见林玉琴这话,眼底闪过一抹喜色。
只要林玉琴动了杀心,就算温知夏不死不残,也得脱层皮。
就算事情最后败露了,事情是林玉琴做的,她也可以撇得干干净净。
“您有什么好办法吗?”白善真眨眨眼,一副懵懂天真的小白花模样,什么都得听林玉琴的。
林玉琴见她六神无主的模样,心里更是母爱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