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温知夏怕他冻着,乖乖弯腰钻进车里。
傅宴惊绕道驾驶座上车,打开车顶灯。
车里开着暖气,暖意融融。
温知夏捧着香喷喷热乎乎的烤红薯,吃得津津有味。
连鼻尖沾了烤红薯也没有察觉到,眯着眼睛一脸幸福。
傅宴惊弯了弯眼睛,抽出纸巾帮她擦鼻尖。
温知夏看到傅宴惊突然靠过来,浑身蓦地一僵,瞪大眼睛怔怔看着他。
【他要干什么?不是又要亲我吧?我不能再被他迷惑了,再亲就真对不起女主了!】
【我该怎么假装不经意躲开,又不会被他发现我不想和他接吻?】
傅宴惊朝她晃了晃手里的纸巾,温柔道:“你鼻子上沾了烤红薯。”
“哦,我自己来。”温知夏拿过纸巾,胡乱擦了几下鼻子,神色懊恼。
【太尴尬了!幸好我刚才没有明显拒绝,不然显得我欲求不满】
傅宴惊听着她慌乱的心声,眼底笑意更深。
……
二楼,白善真卧室里。
白善真猫着腰站在窗边,透过窗帘的小缝,死死盯着院外停车的那辆黑色迈巴赫。
她脸色阴沉,尖锐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温知夏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一边假装鼓励她去追求傅宴惊,一边又背着她和傅宴惊亲密。
这么晚了,孤男寡女待在一辆车里,谁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狠狠盯着副驾驶的位置,视线恨不得穿透钢化玻璃,把温知夏扎个稀巴烂。
越看越生气,她唰的一下拉上窗帘,怒气冲冲走到化妆桌前坐下,被镜子里怒目而视的自己吓了一跳。
她赶忙抬手揉了揉眉心,不能皱眉,会变老变丑的。
她长相本来就不如温知夏,要是小小年纪就长了皱纹,就更比不过温知夏了。
她动作麻利拿出一张贵妇面膜敷上,从保险柜里取出一支老年机,十指翻飞敲了一行字发出去。
消息发出去后,对方迟迟没有回应。
她冷着脸又发了一条,依旧没有回复。
这些废物,每次关键时刻掉链子!
她冒火三丈拨通对方的号码,响铃快要结束时,电话终于接通了。
那头传来传来嘈杂的蹦迪声:“喂,哪位啊?”
白善真捏着变声器,沉着声音说:“我问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对面的人走到安静的地方,压着声音小声说:
“还没呢哥,最近警方严打,我都不敢去弄货。”
“你这办事效率也太低了,以后谁还敢找你合作!”白善真语气冷了几分,靠着变声器的伪装,倒也有了几分大佬的威严。
她出手大方,对方不想失去她这个财神爷,赶忙赔罪:
“对不起哥,实在是最近太危险了,我这要是被抓了,你也不安全了,是吧?”
白善真只想顺利拿到东西,并不想节外生枝,便没再咄咄逼人。
对方见她不说话,又讨好道:“哥您放心,您是果哥介绍来的人,我保证把售后服务给您做好。”
这种给人下药的脏事,白善真也没打算亲自动手,刚好需要这些小混混的帮助。
她不想现在把人得罪,语气软了下来:“什么时候能弄到?”
“年后吧,年前实在查的太严了,容易出事。”那人知道她谨慎,便故意夸大道:
“我那帮弄这些东西的兄弟,已经被抓紧去十几个了,连不少买家都跟着进去了。”
白善真虽然是匿名买家,但毕竟有孙果这个中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