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新假装赞同地点头附和:“确实不能把钱看得太重要。”
他忽然又话锋一转,假装好奇地问道:
“我听爸妈说你最近又在学珠宝设计,你的设计还被国外一个著名设计师看中了,之前你好像还准备弄得画廊,听说也做得不错,那你现在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啊?”
白善真听他问自己赚了多少钱,脸色骤然一僵。
温家这几兄弟都很有商业头脑,也各自在自己的领域混得风生水起,赚得盆满钵满。
就连最不擅长经商的温祈安,也凭借高超的医术,给圣恩医院创收不少。
而她虽然做了很多事,但是没有一个是创收的。
白善真捋了捋头发,笑着说:“珠宝设计就是我的一点小爱好,我没打算用它赚钱,那个作品是我给朋友设计的婚戒,不卖钱的。”
温知新点了点头,又问:“你医术不是很好吗?京市很多大佬都找你调理身体,这个应该能赚不少钱吧!”
听他提到这个,白善真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三年前她因为救了一群大佬,当时确实声名鹊起,一群有钱人蜂拥而至。
当时她刚被温家收养,为了不让温家觉得她市侩,便拒绝很多捧着钱来的大佬们。
她对外宣称,只帮温家人介绍的病人看病。
起初的确有很多人挤破头想找林玉琴牵线搭桥,那段时间温家人都把她当成了宝贝疙瘩。
可渐渐的,来找她看病调理的人越来越少了,现在几乎没有。
白善真抿了抿唇:“我是义务看诊,没有收费。”
温知新:“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善良,难怪刚才要给那个人渣两百万。”
白善真莫名觉得他的话有些阴阳怪气,她扯了扯嘴角:“我想尽我所能帮帮那些人,毕竟……”
她声音哽了哽,吸着鼻子说:“如果没有遇到你们,我可能也跟他们一样。”
温知新听着熟悉的话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以前听见这些话,他只会心疼白善真,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双手奉上,抚平她内心的伤痛。
可是现在,他听到这些话只会觉得聒噪,更厌烦她的矫情。
就算没有遇到温家人,她有手有脚,难道会把自己饿死吗?
白善真吸了吸鼻子,抬眸偷偷看了眼温知新。
她本以为温知新会像以前一样,主动开口给她买礼物哄她开心。
前两天爱马仕刚出了一款新包,样式不怎么好看,但价格很美丽。
她本打算让温知新给她买下来,再转手卖出去,能到手一大笔钱。
谁知温知新不按套路出牌,她到嘴边的话噎了一下。
“走吧!”温知新长腿一迈,朝傅宴惊的车位走去。
白善真咬了咬牙,一路小跑跟上他。
两人上车时,温知夏正在说着什么,傅宴惊微微侧身倾听,眼底带着温柔笑意。
听见声响,温知夏瞬间坐直身体,故作不悦道:“你们磨磨唧唧干什么呢!”
白善真赔着笑道歉:“对不起啊姐姐,我怕出什么事,所以想等解决了再走。”
温知夏冷哼一声,故作不耐烦道:“你别没事找事,浪费我们的时间!”
白善真脸色一僵,垂眸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温知夏从后视镜里看着她情绪低落地垂着头,而她旁边的温知夏却置若罔闻,不由得皱了皱眉。
【温知新怎么回事!我都给你铺垫好了,给你霸气护妹了,你突然变成哑巴了?】
温知新敲着键盘的手指一顿,很快又继续给温墨寒发消息吐槽。
温知夏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温知新的骂声,便歇了挑事的心思。
车子行驶半个小时,抵达海边码头。
他们到了十多分钟,傅老爷子的游艇就靠岸了。
老爷子戴着墨镜,身后跟着十几个白大褂,边说边笑着走下游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