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惊:好,你先吃饭,晚点聊(亲亲)]
温知夏看着屏幕里的亲亲emoji,蓦地想起昨晚车里那个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脸上顿时火烧火燎起来。
她像被火燎了似的把手机塞扔在**,匆匆朝卫生间走去。
镜子里映出一张粉若桃花的脸,媚眼含春,羞羞答答。
温知夏看得耳尖发烫,赶忙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捧冰水浇在脸上。
刺骨的寒意瞬间浇灭了她一颗**漾的春心,她迅速洗漱完,朝楼下走去。
林玉琴和白善真坐在沙发上,白善真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林玉琴在旁边用手机给她看着什么。
听见脚步声,林玉琴抬头看向楼梯口。
看见温知夏下楼,她脸色骤然一沉,没好气道:
“你是故意的吧,天天这个点才起来!”
温知夏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小学生了,我什么时候起床你还要管?”
林玉琴“啪”的一声把手机扣在桌上,恶狠狠瞪着温知夏:
“你明知道还有三天就钢琴大赛了,你天天这个点起床,真真还怎么练琴!”
“她练琴关我屁事!”温知夏脱口而出,说完才反应过来,老爷子不允许的任何人打扰她睡觉。
只要她不起床,家里不能有任何声音。
白善真比赛在即,肯定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不过温知夏倒不是故意跟她作对,主要是这两天心力交瘁,实在太累了。
林玉琴听了她这话,瞬间火冒三丈,劈头盖脸指责道:
“温知夏,你怎么能这么自私!真真比赛取的好成绩,是不是为了给温家长脸?”
“你自己一天天只知道混吃等死,天天出去丢温家的人也就罢了,温家没指望你长脸,但你也别拖后腿啊!”
“你这么自私,要是影响到真真比赛成绩,你爸和你大哥不会饶了你的!”
温知夏被她的强盗逻辑气笑了:“她比赛成绩不好,只能说明她技不如人,怪我不如让她……”
“你闭嘴!呸呸呸!”林玉琴连“呸”了三声,凶神恶煞瞪着温知夏,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温知夏你太恶毒了,真真还没比赛,你就诅咒她成绩不好!”
温知夏瞥了眼脸色阴郁的白善真,勾唇冷笑一声:
“你要觉得我影响她练琴,那就带着她出去住呗,她又不是没有房子。”
反正家里那台收藏级别的斯泰因已经被她砸了,林玉琴又给白善真买了一台七十万的施坦威。
“凭什么要真真出去!”林玉琴怒不可遏,“你是不是早就想把真真撵出去?”
温知夏被她烦得不行,冷笑着说:“是啊,等下我就跟爷爷说……”
“姐姐你饿了吧,你快去吃饭吧!”白善真原本坐山观虎斗,听见温知夏搬出老爷子,赶忙开口打断。
“我早上做了你喜欢的奶黄包,在蒸锅里给你热着,你尝尝看。”
“你看看真真是怎么对你的!”林玉琴火冒三丈,恨不得把温知夏这个白眼狼一巴掌呼死。
“妈妈,你别说了,让姐姐先吃饭吧!”白善真拉了拉林玉琴的袖口,示意她少说两句。
现在家里是温老爷子说了算,他们要是再分不清大小王,只怕会一起被赶出温家。
她可不想和林玉琴一起成为丧家之犬!
只要留在温家,熬死了老爷子,一切都可能回到从前。
“姐姐,你快去吃饭吧!”她朝温知夏讨好地笑了笑。
温知夏饿得前胸贴后背,懒得陪她在这儿演戏,径直朝厨房走去。
林玉琴看着她的背影,恨恨磨牙:“这个死丫头,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
她又摸了摸白善真的头,满眼怜爱道:
“真真,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那个死丫头一直欺负。”
“没事的妈妈。”白善真把头往她掌心里蹭了蹭,撒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