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见他阴阳怪气,正想邦邦两拳给他揍老实,就听见脚步声传来。
她抬眸一看,傅宴惊手拎着一个纸袋走过来,臂弯里搭着他的大衣。
温知夏看着他西装革履的模样,下意识扒拉一下自己的头发。
她身上还穿着睡衣,脸没洗牙也没刷,头发肯定也是乱糟糟的。
之前她一心想着撮合傅宴惊和白善真,巴不得在他面前,把自己最邋遢不堪的一面暴露出来。
可现在不知为何,她下意识不想让他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
傅宴惊走过来,笑着打招呼:“刚起来。”
温知夏垂着头,含混地“嗯”了一声。
傅宴惊见她兴致不高,不知道哪里惹她不开心了。
他好脾气问道:“饿不饿啊,我给你带了你喜欢的草莓蛋挞。”
温知夏摇摇头,表示自己不饿。
傅宴惊还是第一次在没有听见她心声的情况下,直面她的负面情绪,一时有些无从下手。
温故唯恐天下不乱道:“傅总,你刚听见了吧?”
傅宴惊面不改色道:“我不在她骂的范围内。”
温故耸耸肩:“那可不一定哦,你看她现在……”
话音未落,温知夏忽然抬起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温故伸手抚了抚胸口:“你吓死我了……”
“好了阿故!”周亿娉拉住他,“我有点饿了,我们先下楼去找点吃的。”
温故一听老婆肚子饿了,瞬间顾不上温知夏了,赶忙带着她离开。
周亿娉回过头,冲温知夏眨眨眼,意思是她把电灯泡带走了。
温知夏被她打趣,脸上更加火烧火燎起来。
傅宴惊微微俯身,凑到她眼前温柔问道:
“为什么突然不开心了,是不是温故惹你了?”
温知夏飞快后退半步,摇头表示否认。
傅宴惊见她这么明显避开自己,脸上笑意淡了点。
他又上前一步,耐着性子问道:“那是怎么了?”
【啊啊啊啊他干嘛突然离我这么近,我还没洗脸,脸上不会油光满面还有眼屎吧!】
傅宴惊动作一顿,嘴角慢慢勾起笑意。
原来是在乎自己的仪容啊!
他贴心地后退半步,笑着说道:“要不你先去洗漱,我在这里等你。”
温知夏含糊地点了下头,飞快退回房间,“砰”的一声甩上门。
【温故这个狗东西!让我在傅宴惊面前丢这么大个人,等下我要狠狠找娉姐告状!】
傅宴惊听着她咬牙切齿的心声,弯唇笑了笑。
真可爱!
十分钟后,温知夏再度打开房门,她已经洗漱完毕,换上好了衣服。
今天她罕见地没再穿自己那些臃肿的羽绒服,而是穿着一件版型很好的红色呢子大衣。
她本就皮肤白皙,身材纤细高挑,即便没有化妆,穿着一身也十分吸睛。
温知夏注意到傅宴惊的眼神,不自觉地挺直了后背。
【他干嘛这么看着我,是不是觉得我这么穿很奇怪?】
【谁让他天天穿那么好看的大衣,我再穿羽绒服,在他身边像一只行走的狗熊】
傅宴惊弯了弯嘴角,狗熊可没有她这么好看的脸。
“怎么了?”温知夏被他笑得心虚,不自在地拉了下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