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厚的嗓音轻振着她微带透明的薄薄耳廓,热气一烘,肖青璇只觉浑身酥麻,
敏感的花宫嫩蕊竟漏出浆来。
「好……好大!」
肉棒已悍然排闼而入,巨大的口径落差仿佛要将她的身子分剖开来,借着花
浆徐徐刨刮着青璇最娇嫩的花径深处。
「好涨,好美……轻、轻些……嗯嗯,好……好刮人!」
肖青璇挨了几棍后,浑身无力,丰满的上半身趴在衣服上,颤抖的手指揪
着地上衣物,堆雪似的两座乳峰溢成一团,中间一条延伸直下的狭长深沟,柔软
的乳肉失去了原本浑圆饱满的形状,只余一大片溢出的腴沃腻白。
肖青璇只觉得交处烫得仿佛要烧起来,龙杵活像一根捣进蜜水中的炽红烙
铁,不住搅出黏稠湿润的花浆,将美人花浆都给烧得滚烫起来,噗唧噗唧的劲响
而生,声音之大,竟如船夫泼水打浆一般,片刻也不休止。
「这样,舒不舒坦?」
林晚荣轻咬她白皙的耳垂,柔声问道,「青璇老婆,舒服吗?」
肖青璇身子一颤,原本的快美似是陡然间又翻了一倍,阴精又差点溃堤涌出,
急忙收腹紧臀,使得膣管深处本能地一缩,堪堪忍住了逼人的尿意,娇喘浪叫:
「好酸,好麻……相公,别再顶了…好羞人啊…」
从背后原本就难以深入,再加上她的雪股又大又圆、腴嫩挺翘,连此番刻意
翘起美臀,已将男子结实的小腹顶得远远的。
林晚荣无论如何使力,每下都是撞进了绵股又立刻弹出,始终只有前半截牢
牢嵌在穴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