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公子水性极佳,比我强了许多,也不知道公子是在哪里练的?」
林晚荣嘿嘿笑道:「我从前便有个外号,叫做陆上大考虑,江中小白龙,这
可不是吹的。」
秦仙儿掩唇咯咯娇笑道:「公子说话,却也恁地没个正经,也不知道哪句是
真,哪句是假。」
林晚荣见她笑颜如花的样子,却依稀记起第一次见这花魁时,她又是说诗又
是弄曲的烟视媚行,风情万种,便仿佛谁都没有放到眼中。今日却变得如此温婉
动人,这世界上最奇怪的、最变化多端就是女人了。
秦仙儿蒙面的纱巾早已在水中脱落,她说着笑着脱下身上水靠,露出曲线玲
珑的美妙躯体。虽是隔着衣衫,却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惹火之极。这丫头,
在妙玉坊那种声色犬马的地方,却是清纯羞涩,到了白莲教,竟如此奔放大胆,
看来还天生是个做妖女的料子。
林晚荣艰难地吞了口口水,奶奶的,老子难道是君子?要不怎么看见如此美
味,竟然能忍住冲动不扑上去?
秦仙儿感觉到他目光火热,心里顿时急跳,俏脸羞红,娇声叫道:「公子,
你,你看什么……」
林晚荣嘿嘿笑道:「仙儿,你冷么?」
仙儿身着水靠,衣衫尚好,林晚荣却是直接入水,连衣服却未脱,粘在身上
实在难受。就算是高手,也禁不住这样的折磨啊。林晚荣心里暗自叫苦。
「仙儿不冷。」秦仙儿垂头道。
「你不冷,我可是有点冷了。」林晚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