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次时她已酥如一滩春泥。
直到现在她的身子还酥软乏力,动弹不得,偶尔转挪一下身子,柔软的丝绸
擦碰在肌肤上,都会产生一种酥酥麻麻的快感。
伏在林晚荣怀里的徐长今费了很大的毅力最后才起身,温柔地为晚荣哥擦拭
身子。
临走前,满脸春意、含羞带喜的徐长今对着晚荣哥吻了又吻后,才万分不舍
地离开。
睡梦中的林晚荣只觉身如一叶扁舟,彷佛置身万顷波涛纸上,时而到达峰顶
,时而又跌谷底,那舒爽的感觉,如同洗了桑拿。
啊的一声,他勐地睁开眼来,徐长今连同那满屋的杜鹃都不见了,唯有自己
衣衫散尽,躺在那谈判的房里,身下便是一朵盛开的小花,鲜红耀眼。
被迷奸了!他脑中轰的一声巨响,浑身都麻了。
窗外微微射入一丝霞光,天色即将放亮,四处打量一番,屋内收拾的干干净
净、一尘不染,桌上鲜红的火烛即将燃烧到尽头,昨夜那绽放的杜鹃花也被带走
,此处人去楼空,已是毫无痕迹了。
难怪昨日那清酒味道怪异,原来被大长今下了迷药,终日打雁的,还叫雁啄
瞎了眼。
抚了抚微痛的额头,林晚荣挣扎着起身,目光扫到榻上那朵鲜红的小花,神
情一愣,竟是发呆了起来。
被一个小姑娘迷奸,我大概也是古今第一奇人了,要说这大长今真有些胆量
,平时柔柔弱弱的,关键时候却如狼似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