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开笑了笑，“和你有没有关系，当然不能看我啊，难道不该看你到底有没有用心教学生，到底教了这学生什么东西，又让他做了什么事，学完武艺又让他去了哪里这些东西？”
栾文彬脸色不变，自若的道：“难不成我教导武功，传授安身立命的本事还教错了？”
赵开身子微微前倾，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仿佛问心无愧的中年人，“谁知道你教的是安身立命的本事，还是那害人性命的技俩？”
“我只负责教授武艺，至于他们做些什么，这些又不是我该管的东西。”栾文彬悠悠的道。
“难不成大人您还想诛九族不成？大人你好大的官威啊。”
“放肆！”
赵开还没说话，旁边就传来了一声厉喝，“你怎么说话呢，在这大牢里还敢这么嚣张，诛你九族又怎样？”
赵开扯了扯嘴角，一脸无奈的看向旁边。
想都不用想，在场之人，也就五皇子能说的就这种话。
“不用谢我。”五皇子淡定的道。
栾文彬沉默片刻，突然道：“这天底下，还有王法吗？”
五皇子还想再多说些什么，赵开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道：“闭嘴。”
“可是……”五皇子忍不住道。
“你要是再不老实点，你就自己回去吧。”赵开幽幽的道。
“行行行，我不说了就是了。”
栾文彬轻哼一声，脸上闪过一抹傲然，身份尊贵如何，还不是要按规矩办事。
赵开瞥了他一眼，道：“提醒你一下，我没觉得他说的话有太大问题，我只是单纯的和他这个人不对付罢了。”
“还有就是，我这人比较讲道理，所以你要好好珍惜。”
“小人很配合的好吧，我只是想不明白，只是教人武功罢了，到底犯了什么错，要把我关在这大牢里这么些天。”栾文彬淡定的的道。
“难不成大梁律法什么时候规定了，不得教书育人？”
赵开笑了笑，“现在给你机会让你说话，你不愿意说，等到我自己查出来了，那我就不乐意听了。”
“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
赵开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他在这嘴硬没关系，暗卫那边可也在查着呢。
现在整体脉络其实已经查的差不多了，只是那另一个组织藏的比较深罢了。
没关系，总能揪出来的。
一旁的三皇子看着赵开这副模样，忍不住有些心惊，他可不是五皇子那个一点不动脑子的。
赵开查案时这副模样，和平常完全不同。
“传授了这么多年的武艺，可有什么的得意弟子啊？”赵开漫不经心的问道。
“只是有些缘分，教些武艺罢了，早就记不清了。”
赵开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那这些人不知道你认识不认识，木姜林，萧条龙……”
每说出一个名字，栾文彬的脸色就要难看些许。
这些人，跟那些派出去刺杀的“学生”可不一样，这些可都真真正正算得得意弟子的。
只是，他怎么会知道？
赵开笑眯眯的道：“是不是觉得我在诈你？”
“其实不是。”
这些人如今不出意外的话，都已经被抓了起来。
“仔细算算，你们师徒这辈子应该是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了。”
后面的束以欣听的云里雾里，赵开来着牢房和去那天牢的时候她可都是跟着的，就连抓人那一天她也在，可她这会儿完全听不懂赵开在说什么。
什么情况这是？
赵开也不理会栾文彬那难看的脸色，只是淡淡的道：“厉害，真是厉害。”
“好一个釜底抽薪之法。”
“你们付出的，不过是些许微不足道的银子罢了，却能换的我大梁一个又一个重要官员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