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赵开没昏了头。
嗯……
话说,这心底隐隐的失落是怎么回事?
错觉吗?
呸呸呸,一定是!
吃过饭。
赵开来到夫子的房间。
丰璇玑听见开门的动静,就看了过来。
“有事?”丰璇玑眨巴着眸子道。
赵开轻咳一声,“是有一点。”
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趁现在偷偷的告诉夫子总比被逮到强。
毕竟,夫子向来是坦白从宽的。
丰璇玑挑挑眉,赵开这一脸心虚的模样倒是少见。
“说说看。”
夫子这份气定神闲的态度让赵开有些语塞,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丰璇玑有些诧异的看了过来,没着急问,只是上下打量着赵开,
目光最后落在了赵开嘴唇上。
赵开她是熟悉的。
嗯……下嘴唇貌似有点肿了。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脚步轻移,来到赵开身旁,纤白的手指点在赵开的嘴唇上。
“张嘴。”
语气中不由自主的带上了几分强势。
赵开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听清楚夫子的话顿时吓了一跳,连忙想要转过头。
随即就觉得,这么做好像更显得心虚,就又停了下来。
丰璇玑看着赵开嘴唇上的伤,忍不住微微蹙了蹙眉,“被谁咬的?”
“沛白?”
“不对,她脸皮那么薄,肯定不好意思这么做。”
“佳思?”
“也不对,她喜欢你喜欢的紧,怎么会舍得咬你。”
“珠儿月儿,那好像更不可能了。”
“所以……”
赵开惊出了一身冷汗。
夫子这么敏锐的吗?
丰璇玑手指微移,点了点赵开的额头,“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你可不要告诉我是自己咬的哦,正常人可做不到。”
赵开抓住她的手,苦笑道:“夫子真厉害。”
丰璇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准备狡辩一下?”
赵开有些无奈的道:“我不想瞒着你。”
丰璇玑心一软,白了赵开一眼,没好气的道:“说吧,是哪家姑娘?”
“时家的。”
丰璇玑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有些疑惑的道:“大宁府有时家吗?”
赵开硬着头皮道:“时雅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