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一口气干了百余下,身下的胭脂虎已经体软如绵,像只小羊羔一样,没有半点力气。
火热的肉棒在蜜穴中抽送,快感像波浪一样此起彼伏。云丹琉魂儿仿佛飞出体外,看着他抓住自己丰挺的雪乳,用力揉捏。看着他捻住自己挺翘如红宝石般的乳头,充满爱意揉弄把玩。看着他一边抽送,一边剥开自己的羞处,轻柔地挑逗自己最为敏感的肉珠……。
两人外殿干到内殿,又从案上干到榻上。云丹琉神魂摇曳,一边低叫,一边带着醉人的颤音喃喃道:“老公……用力操我……”……程宗扬像是听到战鼓声的猛将,斗志瞬间爆棚,他使出浑身解数,各种体位轮番上阵。结果乐极生悲,短短两炷香工夫,云丫头就被他弄得高潮数次,再也支撑不住。
“云丫头,认不认输?”。
“呀……呀呀……”……程宗扬笑道:“黄金堂,白玉马,云大妞,降不降?”。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了……”……程宗扬大笑着爬起身,“啵”的一声,阳具从蜜穴拔出。少女娇艳的穴口仍然圆张着,能清楚看到穴内蜜肉的颤抖。
“大坏蛋老公……就会……欺负我……”。云丹琉羞恼地勉强说道。
“老公还硬着呢,你看怎么办?”。
“罂……罂奴……”。云丹琉唤道。
罂粟女一直留在室内,闻言移步过来,面带媚意地宽衣解带。
可惜罂奴被小紫纹身之后,在主人面前再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被主人略一沾身,就花枝乱颤,更不济事,只一炷香工夫,就连泄了两次身子,不得不换了后庭让主人受用。
罂奴伏在蟠龙柱下,像一匹大白马一样撅着屁股,被主人操着屁眼儿。可惜从肛洞到直肠都被主人干得发麻,也没能让主人射出来。
随着阳具的进出,麻木的屁眼儿传来阵阵钝疼,可主人的肉棒坚硬如故,没有一点软化的迹象,反而似乎变得更加粗大,自己的屁眼儿仿佛要被干裂一样,连肠子都被搅得隐隐作痛。
“主子……奴婢不行了……”。罂奴颤声说道:“换羽儿过来……”……“谁?”。
“新来的羽奴”。
程宗扬哑了半晌,然后道:“你们心还真大啊。齐羽仙那妖精是属蝎子的,你们不怕我还怕呢”。
“我们可以制住她……”……把齐羽仙捆起来强奸?这么个不靠谱的骚主意,亏她想得出来。
“她们是巫宗,你懂不懂吗?天知道她们有什么诡异的巫术。万一我被她下了蛊,下半辈子都硬不起来呢?”。
罂奴无奈地转过头,可怜兮兮地说道:“大小姐……”……云丹琉用枕头遮住脸,“不要叫我。你就忍忍吧”。
罂奴颦着眉头哀求道:“若不然,奴婢去叫凝奴过来?”。
先不说小天子受了惊吓,从昭阳殿回来,就与阮香凝寸步不离。就算能把他们分开,阮香凝被董卓射成重伤,已经因失血数度昏厥,这会儿还让她服侍,还不如弄死她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