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狠狠揪了揪她的鼻尖,然后对吕稚道:“吕巨君已经自寻死路,这个林之澜,我迟早会找他对质”。
小紫笑道:“该我问了”。
她对吕稚道:“九面魔姬是谁?”。
“……说来话长”。
“你有大把时间呢,慢慢说吧”。
马车似乎在土路上行驶,来回颠簸得厉害。吕稚赤身跪坐,一边随着车身的颠簸摇晃着,一边慢慢道:“我母亲是羽族人,当初为了给族人复仇来到洛都,偶然遇见家人被杀的胡情,便收留了她。遇到父亲之后,母亲放弃了复仇,却没能逃脱死亡的噩运,最终与我父亲一起,惨死在殇振羽手下”。
“父母过世之后,我两个和弟弟受宗族欺凌,被人夺去家业,不得不屈身陋巷。那时家门无依,两弟尚幼,我只能与淖嬷嬷和胡情相依为命。也就是那时,我觉醒了羽族的血脉”。
“后来我结识了苏妲己和叶慈。为了能活下去,我们联手做了些事,直到猎狐人的出现”。吕稚道:“狐族在洛都已经居住多年,彼此相安。谁知晴州来了一批猎狐人,大肆捕杀狐族。那时叶慈已经远走他乡,不久苏妲己又失去音讯,胡情不敢出门,全靠淖嬷嬷每天织布制履,供我们衣食”。
“后来我被送入宫中,才结束了那段衣食不继的日子”。
“孙寿呢?”。
“孙寿是苏妲己仅剩的族人,那时她年纪还小,躲过了猎狐人的捕杀。我把她送到孙家抚养,等她长大,许配给了阿冀”。
“你是那时认识的岳鹏举?”。
“他先认识的胡情”。
“他怎么会认识胡情?”。
“他是叶慈的姘头”。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岳鸟人是那个死尼姑的姘头?程宗扬看了小紫一眼,我这位岳父还真是荤素不忌,连尼姑都不放过,胃口比自己好太多了。
程宗扬犹豫了一下,“你不会跟他有一腿吧?”。
“我与他只是泛泛之交”。
“胡情呢?她和岳帅有没有一腿?”。
“程头儿,你好烦哦”。
“肯定要问清楚,我可不想喝岳父大人的剩汤”。